“酥山?”孟惜蘭的眼睛亮了亮,“南邊來的?”
“揚州那邊送來的冰酪粉,李嬤嬤會調。”王摘花走到她身邊,低頭碰了碰面團的額頂,“小姐若是想吃甜的,讓李嬤嬤多加一勺蜜。”
他真是沒定力,累著小姐了。
孟惜蘭點頭。她把麵糰放回小床裡讓春杏照看,自己坐在鏡前梳頭。
春杏端了銅盆進來伺候她洗漱,她坐在鏡前看著自己昨夜被親得微微泛紅的頸側,伸手拿粉膏勻了一層蓋了蓋。
春杏替她挽了發,她從妝盒裡揀了那支碧玉蘭草簪子插進發間,又戴了那對碧玉水滴耳墜。
今日選了件杏色的薄紗衫子,領口綴了一圈細小的米珠,在晨光裡泛著潤潤的白光。
她站起身轉了一圈看裙襬的垂度,那衫子的料子是今夏新裁的蟬翼紗,輕若無物,走動時裙襬貼著腿側微微拂動,像籠了一層薄霧。
早膳端上來的時候,酥山果然擱在白瓷碟裡,乳白色的冰酪細滑如脂,面上澆了一層琥珀色的蜜和幾粒碎杏仁。
孟惜蘭用小銀勺舀了一口送進嘴裡,冰涼綿密的甜在舌尖化開,杏仁的酥香和蜜的清甜在冰涼的底味上疊了一層,她眯了眯眼,又舀了一勺。
王摘花坐在對面看著她吃,自己面前只擱了一碗清粥和一碟醬瓜,見她吃得眉眼舒展,彎了彎嘴角。
“怎麼樣?”
“比京城梁記的還好吃。”她把小銀勺擱下,“李嬤嬤調的蜜少了一些,正好不膩。”
“下官讓她少放蜜的。小姐上次說梁記的酥山甜得壓了口,下官跟李嬤嬤提了一句。”
孟惜蘭看了他一眼,低頭又舀了一勺。她把那勺酥山舉起來遞到他嘴邊,他張口接了,冰涼綿密的甜在他舌尖化開的時候她看見他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好吃嗎?”
“小姐喂的,比什麼都好吃。”
她笑著把剩下的酥山一勺一勺慢慢吃完了。早膳撤下去之後,春杏端了新沏的茉莉花茶進來放在兩人手邊。
孟惜蘭端著茶盞靠在椅背裡,一邊吹著茶湯麵上的熱氣一邊看著院子裡亮起來的晨光。
桂樹的葉子在日頭裡綠得發亮,牆根那叢薄荷在晨風裡輕輕抖著葉面。
王摘花坐在她旁邊翻一本新到的南邊水利冊子,翻了兩頁抬眼看了看她,又低頭繼續翻。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院門外傳來說話聲。
春杏迎出去又回來,手裡拿了一封信,遞給孟惜蘭:“周府送來的,說請小姐過目。”
孟惜蘭拆了信,是周氏的字跡,約她後日去城南那家新開的茶莊嘗新到的秋茶,還說備了新做的桂花糕。
她看了兩遍把信摺好放回信封裡,偏頭對王摘花說:“周氏約我去嘗秋茶。”
“小姐去吧。”王摘花從水利冊子上抬眼,“後日下午下官正好休沐,小姐出門的時候下官在家看著麵糰。”
孟惜蘭應了。她把信收進袖中,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扇。
晨風裹著桂葉和薄荷的清氣湧進來吹散了她鬢邊方才沾上的一縷茉莉花茶的香氣。
。了靜安又,下一了拂頁紙把去過穿欞窗從風陣一爾偶,的細細響聲的子冊翻,著坐上子椅的後在花摘王,樹桂的葉枝開展棵兩那牆和地磚青的亮照日被裡子院著看前窗在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