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與嬌小姐》第102章 銀狐皮(2)

作者:比喻是修辭·13天前

周氏在花廳裡見了她,目光在她腕上停了一瞬:“這對護手倒是別緻,邊上的毛料好。”

“銀狐的。我家那位前幾日尋來的,用斗篷的餘料裁了一對護手。”

孟惜蘭把護手翻過來讓周氏看了看收邊的針腳,笑容明媚,眼鏡都彎成了月牙兒,“他自己縫的。”

周氏端茶盞的手頓了一下:“你家那位還會縫這個?”

“他什麼都會。從繡花到納鞋底到縫皮料,沒有他不會的。”孟惜蘭理所當然,把護手套收了回去,“你上回說的那家書鋪我去了,買了本雙面繡的技法冊子,回頭你看的話我借你翻翻。”

兩人坐了一盞茶的功夫。周氏問起麵糰會坐穩了沒有,孟惜蘭說坐穩了,還會伸手夠東西了。周氏便說等麵糰會走了帶來院子裡跑跑。孟惜蘭應了,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告辭。

出了周府上了轎,她靠在轎壁上低頭轉了轉腕上的銀狐護手,毛邊蹭著腕口的皮膚軟綿綿的。

她想起昨晚王摘花在燈下收針的樣子,針腳走得細密均勻,收口處還特意打了個不顯眼的結。

轎子在暮色裡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她伸手碰了碰護手邊沿的銀狐毛,指尖陷進毛裡又抽出來,帶著一點微涼的滑。

回到摘蘭居的時候暮色剛鋪滿院牆。

王摘花正抱著麵糰在廊下看天邊最後一抹夕光,見她進門便把孩子換了個手抱,另一隻手替她接了出門時帶的那隻小包袱。

他帶著孩子在等她。

她站在他面前讓他接包袱的時候,兩個人的距離隔了不到半臂,他低頭聞了聞她的發頂:“小姐在周府吃了桂花糕。”

“你鼻子倒靈。”她從他手裡接過麵糰豎在自己肩頭拍了拍,“周府的桂花糕比咱們家的甜,李嬤嬤做的清淡些。各有各的好。”

王摘花彎了嘴角,目光如水,“玩的舒心就好”。

他轉身走進屋裡把包袱放好,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盞熱茶遞到她手邊。

她單手接了喝了一口,茶的溫潤從喉嚨滑下去。

麵糰趴在她肩頭哼唧了一聲,她偏頭看了看兒子的後腦勺:“他今日在家乖不乖?”

“乖。上午睡了一覺,下午坐了一會兒夠那個布老虎,夠了半天夠不著急得哼唧了幾聲。”

王摘花走在她旁邊往正院去,“後來春杏把布老虎遞到他手裡,他抱著啃了一刻鐘。”

孟惜蘭笑了一聲,走進屋把睡著麵糰放回小床裡。

出來的時候她看見王摘花正把那對銀狐護手從她袖中取出來疊好,放進衣箱裡壓著的那件石榴紅斗篷旁邊。

衣箱裡兩層疊得齊整的衣料、一件疊好的斗篷、一對護手、幾方疊好的帕子,邊角整整齊齊。

她把衣箱蓋子合上,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外側:“明日天氣冷,你出門記得加件氅衣。”

“下官記得。”他把衣箱蓋好,“小姐也記得戴那對護手。”

兩人在衣箱旁邊站了一息,窗外的暮色已經沉到牆根底下了,廊下的燈籠剛點上,橘黃色的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屋裡的磚地上鋪了一方暖融融的亮斑。

她站在那裡伸手讓他把自己的手攏進掌心裡,他的掌心乾燥溫熱,裹著她被秋風吹得有些涼的手指慢慢焐著。

麵糰在小床裡翻了個身,含混地嘟囔了一聲又安靜了。

。了開花落的花桂粒一像,下一了停輕輕上腹指在尖指候時的手開鬆他,了溫回慢慢裡心掌他在指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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