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燕然被他壓在身下,掙扎著想要起身,手腕卻被他一把握住,按在頭頂。
他俯下身來,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頸側、耳後,順著鎖骨的線條一路向下。
“殿下……”她的聲音帶了哭腔,掙扎的力道卻越來越弱,“你不能這樣……”
“我為什麼不能?”他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碾磨了一下,感覺到她瞬間繃緊的身體,低低地笑了一聲,“三年前我們不已經這樣了。”
“哦,對了,還有昨晚,既然是錯誤,那就錯下去。”
他如妖魅一般在她耳邊輕聲喚了一聲:“S*S~”
阮燕然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偏過頭去不看他。
“這個稱呼似乎錯的更重也更……C*J,你說是不是?”
慕玄珩沒有給她回應的機會,他的吻落在她的頸側,一路向下。
他咬開她寢衣的繫帶,領口鬆散開來,露出肩頭一片瑩白的肌膚。
他的唇落在那裡,輕輕地吻著,又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殷紅的痕跡。
“看著我。”
阮燕然不肯,緊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
慕玄珩便掐著她的腰,逼她睜開眼睛。
她無奈地睜開眼,對上他那雙染著情慾又帶著幾分隱忍的猩紅眸子,胸口猛地一跳。
他的手探入她鬆散的寢衣下襬,掌心貼在她腰側的肌膚上,帶著灼人的熱度,順著腰線一路向上。
阮燕然的身子在他掌下微微顫抖著,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潮水般湧上來,讓她既抗拒又無力抗拒。
慕玄珩太熟悉她了,這三年他沒有一天不在回味三年前的那個夜晚,他知道怎麼觸碰會讓她發抖,知道吻在哪裡她會繃緊腰背,知道她咬著嘴唇不吭聲的時候,其實已經到了臨界。
他故意放緩了動作,等她稍稍放鬆,又猛地加重力道,逼得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還是和第一次一樣。”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帶著饜足的沙啞,“一點都沒變。”
阮燕然又羞又惱地別過臉去,將臉埋進枕頭裡不搭理他。
慕玄珩卻不肯放過她,將她的臉扳回來,吻她的眼角、鼻尖、唇角,最後落在她唇上,這一次的吻溫柔了許多,帶著細細密密的安撫,一下一下地磨著她的唇瓣。
“別躲了。”他在親吻的間隙低低地說,“你躲不掉的。”
阮燕然沒有再回答。
她承認自己扛不住這樣的攻勢。
從頭到尾,她都扛不住。
床榻上的動靜持續了許久。
水藍色的帷幔被動作帶起的風輕輕拂動著,燭火從紗幕外透進來,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拉長,又揉碎,投在帳頂和牆壁上,晃成一片迷濛的光影。
。去過了睡地沉沉才然燕阮,夜半後到騰折
。來開裂碎地片一片一又,起一在湊拼地片一片一,帛絹的碎破像境夢,穩安不極得睡覺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