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度梧桐葉落,秦渡回到了秦國公府。
“恭迎世子。”陳阿婆和齊阿婆垂首躬身。
“你們怎麼在這裡?”
“裴小姐服除,命我二人在此恭迎世子。”
秦渡意外:她竟如此在乎我!好開心呀!
面上卻不顯,一副沉穩內斂的樣子:“知道了,你們照顧好她。”
“是。”
旦日,秦渡洗去一身塵垢,造訪裴晏。
“世子安好。”
裴晏微福身。
“兩年多不見,裴小姐,你…還好嗎?”
秦渡莫名有些緊張。
“多謝世子關心。我很好。世子的書信讓人如親臨美景,廣闊山河有撫平人心的力量。”
裴晏以為秦渡是來退親的,於是先開口:“世子可找到良緣了?”
“我一人去,一人回,從不沾花惹草。不三心二意,不置通房,不置婢妾。國公府我作主,沒有人敢為難你。與我…成親…你不會…吃虧。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某願盡綿薄之力!”
秦渡很怕裴晏誤會,自己可是正人君子、一心一意!
“世子,我年長於你。世子不介意?”
裴晏看著秦渡激動的樣子,她有了答案,內心輕笑:還是跟信裡一樣不穩重。
“我不介意,我與別人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自己都活了兩世了,這樣算的話,都是自己老牛吃嫩草了, 秦渡心裡暗自神傷。
“世子赤忱,我感激不盡。只是婚姻乃人生大事,還希望世子好好考慮。”
裴晏想著嫁給這樣的人或許也不錯,他與京中不孝之名並不一樣,他孝順,只因為是他母親的朋友,所以選擇伸出援手,因為有婚約在身,所以照顧自己。
可他如大雁忠貞,值得擁有最好的伴侶,而不是因為同情才做出衝動的抉擇。
秦渡不想退親,但她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只能迂迴著回答:
“我考慮好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去參加次年的進士科,這也是人生大事。”
“祝世子凱旋。”
“借姑娘吉言。那我去…讀書了。”
秦渡沒法明說自己的心意,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非要與裴晏成親,秦渡只知道,她不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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