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剛蹙起,眼角餘光掃過桌邊的貴客,又立刻捧起笑臉,朝柔福躬身賠笑:
“公子恕罪,樓裡些許瑣事擾了雅興,小的這就讓人送些果點上來,再叫幾個舞姬替公子解悶。”
他轉頭快步對身邊丫鬟吩咐兩句,便匆匆上樓。
不消片刻,便有僕役魚貫而入,先擺上四碟時新果子、兩味蜜煎。
又引著四名樂伎與兩名舞姬進了閣,琵琶弦一撥,軟綿的樂聲便漫了開來。
兩名舞姬身著清涼素色羅裙,裙裾翻飛如蛺蝶。
領舞的女子生得眼波流轉,入座時就將上座的少年公子打量透徹。
一身行頭少,說是個富貴公子,指不定是哪家紫袍大員的私生子。
一曲舞到最纏綿處,那舞姬一個旋身,裙襬如花般綻開,順勢便往柔福懷中倒去。另一隻手則似有若無地拂過她的胸前。
柔福伸臂攬住她細軟的腰肢,鼻間撲進一陣甜膩脂粉香,她非但不慌,反倒低低笑了一聲。
清潤少年音裹著點漫不經心,倒真學足了市井話本里的風流公子模樣。
“美人,這麼快就迫不及待了?”
那舞姬見她不拒,心頭一喜,仰著粉面便要往她頸側靠。
一張粉面便貼了上來,帶著溫熱的脂粉香氣,幾乎要碰到柔福的下頜。
柔福指尖微動,手中摺扇“啪”地輕展開,正正擋在二人之間。
那舞姬微微一愣,面上媚態不減,隔著扇子在她耳邊道:“公子好俊的相貌……”
裘棲看得眼都直了,只恨自己無能為力。
眼瞅著自家公子輕描淡寫便接住美人,卻又……,心裡忍不住暗暗吐槽:
“萬惡的封建社會。”
柔福也就是過來玩玩,體驗一下,可不想染上這些騷氣。
於是從腰間摸出玉佩,塞進了這舞女手中。
這舞女握著小公子捏著玉佩的手,竟然放入自己宣軟的胸口,又是一陣巧笑嫣然。
一曲舞罷,柔福朝瓊琚使了個眼色。瓊琚會意,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木瓜站在角落,眼睛只顧盯著碟裡的果子和糕點,恨不得伸手抓一塊。
一曲舞罷,樂伎與舞姬魚貫退了出去。領舞那女子臨出門時還回頭朝柔福抿嘴一笑。
公子亦含笑目送,待門扇合攏,方才將摺扇擱回案上。
屋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樓下中庭的喧譁聲隔著窗扇隱約傳進來。
柔福在案前坐下,伸手從碟中捏了一枚乾果放進嘴裡。
。子碟的裡手著地睛眼隻兩,旁一在站正瓜木,落角過掃餘,著嚼著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