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她的酒量很好,只是突然想起哥哥不擅飲酒,逍遙飲後勁十足,為免日後哥哥在飲酒一事上會暴露,便佯裝半杯倒趴在了桌上。
也幸好她的反應很迅速,否則謝凌均和徐行恪都一杯倒,她卻好幾杯都喝不醉,給眾人落下個酒量極好的印象,待哥哥回來還得練個酒量,那忒折磨人了些。
她呀,還是做個好人,少給哥哥挖些坑。
秦寧悅平躺在床上,聽著宋榮輝的腳步聲遠去,直到房間的門從外面關上,她睜開眼按住肚子。
今日用膳的時候失策了,她應該吃飽了再喝酒的,如此被扛過來美美睡上一覺,也符合她的原定計劃。
這會餓得兩眼發黑,根本就睡不著。
可月棲閣並沒有吃的東西墊肚子。
秦寧悅在床上翻滾兩圈,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半晌她眼睛微亮。
她這會不能出去亂跑,但有人可以進來呀。
按著時間來算,父親應該已經知道她被罰跪的事,他大機率會趁著用膳時間過來找她探聽一下緣由。
那她等著就行了。
等父親過來,她再讓父親叫宮人去準備吃的送來月棲閣的桌上放著。
秦寧悅躺在床上等呀等,等了一刻鐘左右,院子裡傳來宮女行禮的動靜。
“奴婢秋瑤見過秦尚書。”
院內,秦曄恆揹著手,身如青松,俊朗出塵,歲月沒有給他帶去太多痕跡,他通身的氣度親和,如質地溫潤的美玉。
秦長愉的一言一行大部分是極像父親的,每當秦曄恆和秦長愉站在一起,都不用外人介紹,一眼就能看出二人是父子。
秦曄恆這會很擔心秦寧悅是惹惱了陛下而受罰,不過他不知道秦寧悅是否在月棲閣,宮女行禮問安後,他問了一嘴,“秦少師可在閣內?”
“在的,剛剛太子殿下的伴讀宋榮輝公子送了少師大人過來休息。”秋瑤說著話,側開身體,讓開道路。
秦曄恆擰了擰眉心,“怎麼是由人送回過來的?”
“少師大人一刻鐘前在膳堂飲酒,不勝酒力,半杯便醉倒了。”
秦曄恆本以為是罰跪跪傷了膝蓋,聽聞是喝了酒,他眉心鬆解,沒再問其他的,徑直走向月棲閣的大門。
大門只是虛掩,並未上鎖,秦曄恆伸手一推門就開了。
因著秦寧悅是‘睡著’了,閣中沒有宮人在內。
秦曄恆將門完全開啟,熟門熟路的繞過屏風,進入內室。
不出意外的,他剛繞過屏風,就對上一雙靈動的眼。
他女兒的酒量他是清楚的,不可能半杯就倒。
多半是饞酒了,身邊又有外人在場,所以在膳堂演了一場醉酒的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