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玉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腳步聲漸漸遠去，若無打了個手勢，兩人繼續往前。
這樣走走停停，不知穿過了多少條巷子，躲過了多少撥巡邏。
姜皎玉的腿開始發酸，可她也只是低著頭，跟著若無的腳步，一步一步往前挪。
城南廢棄軍營比想象中更偏僻。
四周沒有民宅，只有幾排低矮的土坯房，牆頭長滿了枯草。
院內火把搖曳，幾個守衛的身影在地上拖出長長的暗影。
黑狗豎起耳朵，朝黑暗處齜了齜牙，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嗚咽。
忽然幾道黑影從牆頭無聲掠下，快如鬼魅。
守衛來不及反應，悶聲倒地，這場景直接嚇的黑狗夾起尾巴，嗚咽著躲進角落，不敢再抬頭。
若無翻身落地，收劍入鞘。
他朝姜皎玉打了個手勢，示意安全。
姜皎玉從暗處走出來，蹲下身子，推開了第一間屋子的門。
屋裡沒有點燈，黑漆漆的。
月光從破舊的窗欞漏進來，照出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小小身體。
姜皎玉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快步上前，跪在最近的一個孩子身邊。
孩子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呼吸很淺。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醒醒，醒醒！”
還是沒有反應。
她又推了推旁邊的孩子，也是一樣。
姜皎玉的心涼了半截。
“夫人，所有孩子都昏睡著，至少十幾個，像是被餵了藥。”
姜皎玉攥緊了拳頭。
對孩子下手，都是什麼畜生！
她深吸一口氣，壓住湧上來的怒火：“把孩子們都抬到院子裡，想辦法弄醒。”
夜梟衛無聲地行動起來，一人抱一個，把孩子們從屋裡抬出來，整齊地放在院中空地上。
若無從腰間解下一隻水囊，拔開塞子，往一個孩子臉上灑了些水，可仍不見清醒的跡象。
“藥量不輕。”若無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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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