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趙二保
阿貴從前面過來來。
“陳姑娘，趙二保進城了，天不亮就走的南門，帶了三輛車，全進了趙氏藥號後門。”
陳留說：“你怎麼知道？”
阿貴說：“我後半夜去南門等，看見的，沒敢跟，只瞧他們進了趙氏藥號後門。”
陳留說：“孫橋在不在？”
阿貴說：“在，趙二保下車，孫橋從後門出來接，說的第一句就是陳記，我隔得遠，就聽見個陳字。”
陳留沒說話。
韓么從後門進來，臉上發白。
“陳留，泰和堂和昌和都亮著燈，天沒亮就有人在門口掃，像等趙二保來。”
陳留說：“他們等的是趙二保先動，我們不用等，陳記照開，但今天只開半扇，我坐門口，阿貴站門裡。”
阿貴說：“趙二保要是今天來呢？”
陳留說：“他剛進城，不會先聽孫橋說一晚上，他會自己來看，孫橋說什麼不重要，趙二保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見陳記只有兩筐陳艾，一個記價的女人，一個瘸腿的男人，信不信，都只能先問，不敢上來就封。”
韓么說：“那我要不要先關韓記？”
陳留說：“你先回韓記，把門板上一半，別出來，有訊息我讓阿貴去叫你。”
韓么點頭，走了。
天慢慢亮起來。
陳記門外還是有人來，都是藥農，看見陳記開半扇，有些猶豫。
陳留說：“今日還記價，來一個記一個，別管外頭，天塌不下來。”
人一個接一個進去。
陳留坐門口，賬本攤在膝上。
太陽剛起來，南市口方向有人過來。
前頭是孫橋，後頭是趙二保。
陳留沒動。
阿貴從門裡上前一步，站到陳留身後。
趙二保走到陳記門口。
他先看陳留，再看阿貴。
“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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