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想了一晚上,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渾渾噩噩地睡去,醒來已經是下午。
他叫來楊雨,想問諸葛朦今日在府中做什麼,卻從楊雨口中聽到,諸葛朦早晨就出門去了,不曾在家中用午膳,現在也未曾回來。
楊修的眉心忍不住蹙了一下,張口問道:
“那她去哪兒了?”
這件事楊雨還真知道,“曹三公子府上來了人,說請女公子喝茶去。”
楊修剛鬆開的眉心再度蹙了起來,曹植,他找諸葛朦做什麼?昨天那樁玉玦引發的誤會還不足以讓他避嫌嗎?
楊雨見他皺著眉,心情不悅的模樣,忙出謀劃策道:
“但青芽姑娘並未隨行,公子可要我去招她來問問。”
“行——”楊修剛脫口答應,又收了回去,重新道,“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諸葛朦出門的時候,青芽是想要跟著她一起去的,但諸葛朦又不帶她。
青芽嘴上不說,心中是有些委屈的,她跟著女公子在外的時候,向來安分守己,從不惹是生非,為什麼女公子就是不帶她呢?
諸葛朦看出了她的委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等你哪天知道我為何不帶你,或許你就能跟著我上街了。”
隨著諸葛朦一起長大,青芽是認得一些字的,她知道“或許”就是不確定,意味著即便她猜到女公子的用意,女公子也不一定會帶她,而女公子如此聰明,她從來都猜不到她在想什麼。
青芽的情緒對諸葛朦來說太好懂了,就像她剛才能看出她的委屈一樣,此刻的諸葛朦也能看出她的失落。
諸葛朦沒有再用任何空話敷衍她,而是交代了她一個任務:
“青芽,今天留你在府裡,是有正事的。等我離府之後……”
諸葛朦離開楊府已經有半日了,而這半日里,除了中午去廚房用了一餐飯,青芽就沒離開過諸葛朦的院子。
女公子讓她在院中等楊公子來,要將女公子的話轉述給他,青芽怕自己出去遇著人說話,說著說著就忘了。
因為見不著諸葛朦,青芽有些擔心焦躁,但她又沒法怪自家女公子,只能將情緒遷怪到楊修身上。
“怎麼還不來啊……”
青芽坐在桌邊嘆氣,忽然聽見門外院落裡傳來動靜,她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忙起身走了出去。
來人果然是楊修,他身邊還跟著楊雨。
青芽忙行禮問好,“楊公子安。”
“青芽姑娘不必多禮。”
楊修待青芽這位諸葛朦的身邊人還是比較客氣的,更何況他現在要向她詢問諸葛朦的行蹤。
他張口剛欲問,青芽卻先開口了:
“楊公子,我們女公子留了話給您。”
她頓了頓,見楊修沒有要接話的意思,才將在心底壓了半天的話一口氣吐出來:
”。事此了為是便子公曹見去日今,了應子公曹,諾承現兌子公曹找人遣日昨:說子公“
:道問接直,了懂聽就完聽修楊,晰清齒口是但,快些有速語的話說芽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