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老大他們殺的！跟我們沒關係！大爺饒命啊！”
他跪著磕頭，額頭都快破了，額頭冒汗，身子抖得像篩糠。
何青嵐看他眼角餘光偷偷瞄向旁邊兩人，嘴角一抽。
她乾脆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刀刃一劃，皮肉翻起。
“再敢藏話，我就一塊塊刮你肉下來，看你還能不能喘氣。”
流寇疼得臉色發青，還沒開口，就聽見她冷聲補了一句：“我劃一刀，你就少一口血，首到你吐乾淨為止。”
周圍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陸老頭眼神一亮，盯著何青嵐，眼裡滿是讚許。這媳婦，有自家老三的狠勁兒。
老大老二也來了勁，每人補了兩刀。
流寇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兩個嚇傻了，褲襠溼透，一股騷味瀰漫開來。
連滾帶爬地把事情全交代了。
他們也是走投無路才落草為寇，全靠搶點東西活命。
劉家鎮外那場血案確實他們乾的，東西洗劫一空，人也殺了幾個，可大多數都跑掉了。剩下的老弱婦孺被抓回來，女人拿來使喚、玩樂，孩子先養著，實在餓得狠了，就宰了吃。
寨子裡還留著五個人，都是上次搶貨立功的，這才能舒舒服服歇著。被關的婦孺有十多個，全都鎖在角落裡發抖。
陸老頭聽完，二話不說拎刀就砍。手起刀落，人頭落地，轉身才覺腿軟，差點站不穩。
“爹，他們該死。”於氏低聲說，伸手拍拍他胳膊，“別自己壓自己。”
她讓大兒子磊子帶悠丫頭去把逃掉的馬找回來。
陸老頭站在那兒，好半天沒吭聲，最後咬牙道：“這賊窩，得去一趟。”
一家人雖然自身難保，可那些被抓的，全是同族人。之前不知道，現在聽說還有活口，哪能不管？
何況對方就五個人，拼一把，未必沒機會。
“爹，我和大哥先探探情況，你們躲一躲。”陸老二開口，不想讓老人和孩子跟著冒險。
“我跟你去！”陸老頭一挺腰，聲音沉下來，“我當過鏢師，手腳還利索。這兩天打了兩架，骨頭都鬆動了，正好活動活動。”
正說著，何青嵐悄悄給孩子們喂水，把小傢伙們安頓好，才慢悠悠說：“急啥？人都受傷了，傷口不處理，怎麼上山？救人也得有命才行。”
她從包袱裡掏出個小瓷瓶，說是金瘡藥，專治刀傷血腫，效果頂呱呱。
孫氏愣住：“這……也是你路上撿的？”
眾人都盯著那瓶子看。剛才她還送了一瓶給車隊，那可是貴重玩意兒，他們家一輩子也買不起。
何青嵐點點頭：“運氣好，撿到不少寶貝，剛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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