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談妥合作後,餘韜對她可熱情了。每次給便宜價,自己卻沒吃虧,她買得多又快,等於薄利多銷,雙方都划算。
“別這麼客氣,叫我何娘子就行。”
何青嵐笑呵呵地往裡走,餘韜也乾脆:“行啊,那就何娘子!聽林嫂說你昨天剛買了布,怎麼這麼快又要來?”
“倒不是買布,今天主要是來求你幫忙。”
“你說,我聽著呢,能幫的一定上。”
餘韜這生意人,嘴皮子溜得很。何青嵐也就不再拐彎,首接道:“家裡最近在做衣服,可屋裡女人不會繡花,想請兩個手藝好的繡娘過來教幾天。你開布莊的,肯定認識人吧?”
“嘿,你還真問對人了!”
餘韜咧嘴一笑:“我家不光賣布,還開了個繡坊,養了二十多個繡娘。你要哪個,我現在就能叫人送過去!”
“那太好了!不過月錢怎麼算?”
餘韜擺擺手:“別跟我談錢,都是自家繡娘,簽過契的。你想用就帶回去,我這邊安排。要是想首接買,也成。”
何青嵐眨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世道買賣人口算正常。
她趕緊搖頭:“不用不用,就借一兩個月,教點基本針法。我們管飯,可房子還沒蓋好,晚上只能讓她們回縣城住。等七八天房子搭起來,就能留她們住家裡了。”
“好說!我馬上派人接!”
“不用不用,我們有馬車,大哥會接送。還有這月錢,不能讓你白出,一個月一兩銀子,夠不夠?”
餘韜點點頭:“夠了,我那繡坊也就這個價,還不管飯。”
何青嵐心裡有了譜。
餘韜親自帶她進繡坊挑人。她不懂行,乾脆讓餘韜挑兩個靠譜的。兩個姑娘當場上車,拉回家。
餘老闆,謝了啊,等我賺到錢請你吃大餐!
何青嵐甩了甩鞭子,輕輕一磕紅牡丹的背。馬車慢悠悠往前挪。
倆繡娘瞅著這新馬車,心裡嘀咕:村裡頭能有這排場,八成是大戶人家。
“何娘子還會趕車?真厲害!”
說話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姓羅,人稱羅繡娘。臉蛋溫軟,一笑就有兩個小酒窩,看著就讓人想親近。
她手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臉也緊緻得不像西十多歲的人。其實早該抱孫子了,可誰看都以為二十出頭。
“這算啥,我天天往外跑,自己不學會咋行?”
何青嵐笑著回話,語氣沒半點架子。
“真是牛!”
另一個年輕姑娘探頭出來,叫娟兒,十七八,樣貌 ** ,但嗓音清亮,一聽就知道不是尋常人。
三人聊著天,一路說說笑笑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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