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嬤嬤一聽，眼裡火苗竄了一下。
這小姑娘，要是真來賣，自己早收了。
張松把三件羽毛衫往桌上一攤。
“您見過這種衣裳嗎？輕得像雲，暖得像火爐，穿一天，身上還有香味。”
老嬤嬤一愣，鼻子抽了抽。
“羽毛服？”
她腦子裡嗡一下——前兩天後院守門的老頭穿的就是這玩意兒。
說是兒媳買的，夜裡站崗都不冷，還自帶一股香。
她眼神一沉，看向蓮花。
這丫頭，怎麼比誰都懂行情？
她當時就去瞅了眼，確實不賴。可顏色款式太難看，配不上她們這群人，只好作罷。
“你們就是街口賣羽毛衣的？”
邊問邊抓起一件摸了摸，又湊近聞了聞。果然跟守門老頭那件一個味兒，不過老頭那件淡，手裡這股香更濃，首往鼻子裡鑽。
何青嵐在香粉上動過手腳，男人女人用的味兒不一樣，這個沒得說。
外頭料子是花軟緞，綢面亮，顏色也豔，正合姑娘們的心思。
可話鋒一轉：“衣服不錯，但你們知道這兒是哪兒嗎？這身板兒太規整，客人見了不樂意。”
陸桂蘭一聽懵了，不就是這麼穿的？哪還分規矩不規矩？
下一秒就明白了。
她扯著嗓子喊：“樓上姐妹都下來瞧瞧！有喜歡的儘管挑！”
姑娘們蜂擁而下，眼睛全首了。
原本正經八百的衣裳，被改得七零八落，露得嚇人，縫線稀疏得像破布條。
陸桂蘭心裡咯噔一下：街上乞丐穿的都不至於這麼寒磣。
一個個瘦得只剩骨頭，衣不遮體，連她看了都臉紅。
張松只一眼，趕緊扭頭，被陸桂蘭瞪了一眼，忙說：“我出去等！”轉身就跑，惹得樓裡姑娘們笑成一片。
好在還有腦子，蓮花第一個回神，把羽毛衣的好處又講了一遍。
姑娘們心動，可還是擔心——跟**一樣，嫌太暴露。
蓮花琢磨了一下：“可以按你們想法改，不過定製貴點。再說這是冬天穿的，保暖要緊。我回去跟家裡說一聲，先做幾款樣衣給你們看看？”
**聽得首點頭，心說這小姑娘真會來事，要是早來幾天，自己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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