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語氣一沉：
“從今晚開始，每晚我給你們講題，再佈置作業。練兩三個月，肯定行。”
蓮花身子一挺，耳朵豎得老高。
還以為要讓她幹啥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何青嵐忍不住笑出聲：
“別繃那麼緊，不是啥要緊事。”
她壓低聲音：
“你記住，以後小羊去賣貨，你收錢，他算賬。”
“錢，絕不能讓他碰。”
她眯起眼，心裡嘀咕：
哪怕他今天表現得再好，也不能全信。
誰知道是真改了，還是在演戲？
嗯嗯，嬸子你放心，我曉得輕重！
蓮花心裡頭清楚得很，這事兒不算啥。早上她也沒讓陸小羊碰錢袋子，手都攥得死緊——就怕人一跑，錢沒了。
第二天，家裡存貨清空，蓮花一大早就跟著於氏她們往工坊趕。面試的事兒交給孫氏、何青嵐，還有倆繡娘。
院子門口擺了一圈借來的板凳，外頭擠滿了人，連牆根底下都站滿了。
何青嵐翻著名單，一聲接一聲喊：“三十個一組，進來！”
做衣裳耗時間，不可能真讓他們從頭做到尾。規定半個時辰一輪，快的能提前走人。
她和孫氏西人來回轉著看。誰手腳利索，針腳細，首接錄取，拿布去工坊接著幹。
要是動作慢得像蝸牛，或者老是出錯，當場勸退。順便翻翻剩下的布，看看有沒有故意剪壞的。有就賠錢，沒就沒收，分給下一個人。
三輪下來，不到兩個時辰，全搞定了。
一百零二個來試的，最後留下九十五個。七個人走人，不是偷東西，就是磨蹭得不行，還有幾個乾脆臉紅了，自己說不幹了。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何青嵐和孫氏進工坊，瞧見裡頭坐得滿滿當當，拍拍手：“都停一下，聽我說。”
這才剛招人，福利還沒講呢。
大夥兒放下剪刀針線，齊刷刷抬頭。
“今天咱們陸家成衣坊正式開張。”何青嵐嗓門亮，“我先說規矩。”
“第一，咱是團體，誰也不能打架 ** ，誰敢動粗，立馬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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