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坐在那裡,手邊放著一杯涼透了的茶,臉上沒什麼表情,正用手指慢慢指著地圖。
“公明!你說!”曹洪沉聲問。
徐晃抬了下眼皮,不緊不慢地開口:“子廉,剛才斥候的回報你也聽到了。張飛左手受傷,還主動出來叫陣,你不覺得奇怪嗎?難道新野沒其他將領了嗎?”
曹洪嘴巴張了張,一時啞口無言。
“張飛雖然莽撞,但不是傻子。”
“他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出來叫陣,帶傷出來,肯定是有目的,不然就是有伏兵。”
徐晃說到這裡頓了頓,看了曹洪一眼。
“咱們不能上當。”
曹洪死死盯著帳外的方向,太陽穴的血管跳得一蹦一蹦的。
他站了好一會兒,才咬著後槽牙,重重坐了回去。
帳外,張飛的聲音還在往裡飄。
“曹洪!縮在營裡不敢出來是吧?行!今天俺老張就在你營門口蹲著,看你什麼時候有膽子出來見人!”
“聽說你己經娶了幾十房夫人了,身體可還受的了,別哪天讓哪個小斯給汝戴了頂大帽子吆。”
曹洪的手指在桌面上捏的鐵青。
張飛在外面罵了小半個時辰,嗓子竟然沒啞。
曹營轅門緊閉,裡頭連個人影都沒冒出來。
張飛並不急。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陣列,嘴角一咧,衝後面招了招手。
“兄弟們!把傢伙搬出來!”
親兵們早有準備。
隊伍後方,一輛大車被推了上來。
車輪吱吱呀呀碾過泥地,車板上堆著豬羊、酒罈、鐵鍋、炊具,還有一捆一捆劈好的乾柴。
張飛翻身下馬,蛇矛插在地上,雙手叉腰,一腳踩在車轅上。
“殺豬宰羊!今天俺就在這兒吃,讓曹軍看看咱們荊州軍的伙食!”
“好嘞!”
五千荊州軍發出一陣鬨笑,親兵們當場就在陣前架起鍋灶。
殺豬的殺豬,宰羊的宰羊。
兩頭肥羊被架在火上,油脂滴進炭火裡,滋滋作響,青煙一縷一縷地往天上卷。
。沫白出冒著滾翻,去進丟的塊大,了開燒水的裡鍋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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