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年前就是現在這張臉。”
“而且，你是七籍裡唯一一個，從頭到尾都沒換過人的。”
城門下安靜了片刻。
陸懷璧手裡那捲禮冊被風吹開一角，紙頁嘩啦一響，又被他按住。他站在那裡沒動，臉上也沒有太明顯的驚訝，只是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證據呢？”
齊朔看著他：“你還是這麼問。”
“我以前也問？”
“每次有人告訴你一件你不喜歡的事，你第一句都問證據。”
陸懷璧笑了一下：“至少這習慣聽著像我。”
“你十年前也不愛笑。”
“那這一點可能改了。”
姜照微走下城樓，到了兩人中間。她沒急著問陸懷璧為什麼不老，先伸手：“禮冊給我。”
陸懷璧遞過去。
冊子是宗正寺舊檔，封皮已經開裂，前幾頁記的是東宮祭祀與皇室婚典，越往後內容越亂。中間夾著一張極薄的紙，上面列了七個空位，只有“兵”“禮”兩處先落了名字。
兵籍一欄寫著：霍沉山。
禮籍一欄寫著：陸懷璧。
日期在十年前。
姜照微又往下看。
陸懷璧名字旁邊沒有生辰，只寫了一句——
年二十七，掌東宮禮冊七年。
她抬頭看了眼現在的陸懷璧。
確實還是二十七八歲的模樣。
“你自己的戶籍寫多少歲？”她問。
“二十八。”
“去年呢？”
“二十七。”
“前年？”
陸懷璧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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