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記得這麼清楚，不可能不知道。”
齊朔眼神複雜起來。
“說。”
“你自殺過。”
這回誰都沒接話。
陸懷璧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只問：“為什麼？”
“太子死了。”
“我殉主？”
“不是。”
齊朔搖頭。
“你發現太子不是被外面的人殺的。”
陸懷璧抬眼。
齊朔道：“你看見了真正的死令，也知道是誰改了七籍。那天夜裡，你把禮署所有原冊燒了一半，剩下一半藏起來。第二天姜克己找到你時，你已經割腕。”
“救回來以後呢？”
“你醒了。”
“然後？”
“你說了一句話。”
“什麼？”
齊朔看了他很久。
“你說，不能讓陸懷璧活著記住這件事。”
姜照微一下聽懂了。
不是別人強迫他換身體、換記憶。
至少第一次，很可能是他自己要求的。
陸懷璧也聽懂了。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淡：“看來十年前的我比現在狠。”
“也可能比現在怕。”
姜照微說完，陸懷璧看了她一眼。
她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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