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到青石縣，是因為開墓的人來了這裡？”
空明點頭，又寫：
他們要找第八龕。
眾人的視線同時落到墓圖最外側那個沒有名稱的輪廓上。
姜照微問：“第八龕裡是什麼？”
空明搖頭。
“你守了十年，不知道？”
姜克己親手封的。無人見過裡面。
謝聞徹伸手翻到下一頁。第八龕的記錄被整齊裁走，紙邊留下很淺的刀痕。空明顯然也發現過，在旁邊補寫了一句：
第八龕不開，七籍不得歸總。
這便解釋了為什麼對方已經拿到完整歸籍印，卻還要一次次逼姜照微與謝聞徹二選一。他們能改動總籍，能讓霍沉山失去兵權，也能讓陸懷璧忘成太子，卻始終無法讓七籍真正合為一個人。
缺的東西就在第八龕裡。
姜照微盯著那道空白輪廓：“父親把鑰匙藏在祖宅，卻把真正要緊的東西封在護國寺。他到底想讓誰找到？”
謝聞徹道：“大概沒想讓你。”
“你三年前想起的那句話，是父親讓姜照微不要進京。”她看向空明，“可三天前有人主動往京中送信，又把我從青石縣叫出來。對方需要我，卻不能明著抓我，只能讓朝廷用太子妃的名義把我帶走。”
空明聽到這裡，忽然抬手，在墓圖第八龕的位置輕輕點了兩下。
隨後，他看向姜照微的十指。
她心裡一動：“第八龕需要我開？”
空明點頭。
“用什麼？”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
妻籍之血。
霍沉山當即皺眉：“開什麼龕要用活人的血？”
空明繼續寫道：
姜氏女戶，照面開封。
“哪一個姜氏女戶？”姜照微問，“蘇蘅借過我的名字，她的血能不能開？”
空明搖頭。
只認出生血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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