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定後，駱婠兒沒多留，招呼張二郞上車，牛車吱呀吱呀出了鎮口。
剛走沒幾步，路邊嗖地竄出一夥人，為首那個，駱婠兒一眼認出——趙金山。
那人陰著臉，目光像刀子一樣剮在她臉上。
就是這個女人，讓他丟了體面差事，飯碗砸了，臉也丟盡了。
“趙潑皮，你想咋地？”張二郞握緊鞭子，身子微微前傾，肌肉繃得發硬。
趙金山懶得看他，只盯著駱婠兒：“小 ** ，是不是你害我沒了差事？”
嘴上問著，心裡早有答案。可他還是想聽她親口承認。
哪怕不認，今天也得讓她跪著求饒。
駱婠兒眼皮都沒抬，聲音冷得像鐵：“是又怎樣？”
她暗裡掃了眼趙金山身後的人，心裡咯噔一下——十個人，她這邊兩個。
勝算？幾乎為零。
可臉上一點慌都沒有，連呼吸都穩得像塊石頭。
趙金山冷笑：“怎樣？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一落，揮手一指：“兄弟們，今兒這女人歸你們了。”
有人嘀咕：“趙哥，太醜了吧，誰下手啊？”
趙金山咬牙：“醜也得上，不聽話，輪到你。”
趙潑皮啐了口唾沫，臉一沉就撂話：“不幹？滾蛋就是了，反正臉蒙上也一樣。”
大夥兒心裡都清楚，這事兒沒得選。臉遮了，誰還分得出誰是誰？
張二郞聽得牙根首癢，拳頭攥得咔咔響，轉身就要下去拼命。
駱婠兒一把拽住他袖子，聲音壓得低：“趕車，衝！”
牛車慢悠悠，可真跑起來，那勁頭也不容小覷。命就在這幾秒裡。
張二郞二話不說，牛鞭甩出去，狠抽在牛屁股上。
那一鞭子下去，牛皮炸開一道紅印，血珠子都滲出來了。
牛疼得嘶鳴，前蹄騰空，首接往前竄。
趙潑皮他們慌了，往兩邊撲騰躲閃。
可就在牛車擦過的一瞬，有人突然伸手，一把扯住車轅，把張二郞硬生生從車上拖了下來。
砰——
人摔在地上，骨碌翻滾，還沒爬起來，十來個地痞就圍上來，拳腳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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