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我那麼遠幹嘛？”
林嶼愣了一下。
林妙妙往他這邊蹭了蹭，頭靠在林嶼的臂彎，被子下的膝蓋輕輕碰上了他的腿。
隔著睡衣的珊瑚絨布料，那觸感變得模糊而曖昧，像隔著一層霧觸碰到了什麼滾燙的東西。
林嶼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看向她。
林妙妙的眼睛在暗處亮得驚人，像兩顆浸在水裡的黑曜石，裡面盛著一點膽怯，一點期待，和一大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唇色是淡淡的櫻粉，在暖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林嶼慢慢收回墊在她腦後的手，順著她的髮絲滑下來，指尖停在她後頸，輕輕撫了一下。
“妙妙，”他聲音啞了，低得像在嘆息，“別蹭了。”
“為什麼？”她仰著臉，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冷。”
“不冷。”
“冷。”
她固執地又往前蹭了一寸，額頭抵上了他的下巴。
林嶼往後撤了些。
林妙妙感覺到了，反而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到了他睡衣的領口。
松木香更濃了，濃得她頭暈。
林嶼的手從她頸後滑下來，落在她腰側，隔著珊瑚絨布料，掌心滾燙。
“林妙妙，”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震得她頭皮發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
她悶聲說，手指揪住了他睡衣的前襟，“……讓你給我暖床。”
林嶼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胸膛傳過來，震得她心口發顫。
“暖床？”
“嗯。”她不敢抬頭，“國外暖氣不好，你又不怕冷，你……你就當次臥暖氣壞了。”
“次臥暖氣沒壞。”
“壞了。”
她抬起頭，瞪他，眼睛卻溼漉漉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我說壞了就是壞了。”
林嶼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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