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金線。
林妙妙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粉色枕頭裡蹭了蹭，意識還沉在夢裡，直到聽見廚房傳來輕微的響動。
她閉著眼睛喊：“林嶼……”
“醒了？”
他的聲音從客廳飄進來：“九點半，該出門了。”
林妙妙一骨碌坐起來，頭髮炸成海膽，眯著眼看向窗外。
異國的天空藍得透亮，幾朵白雲懶洋洋地飄著。
她這才想起，今天是去學校辦手續的日子。
洗漱完走出臥室，餐桌上放著兩片烤好的吐司，一杯牛奶，還有三個煎蛋。
“你幾點起的？”
林妙妙咬著吐司，含糊不清地問。
“七點。”
林嶼坐在一旁安靜等著，不時幫她擦一擦嘴邊的麵包渣。
學校比想象中近，開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林嶼帶著林妙妙遞材料、領學生卡、確認課表，一套流程走得利落。
辦完手續，他牽著她的手在校園裡快速轉了一圈。
耐心細緻的講解圖書館在哪棟、食堂哪個視窗能吃到米飯、上課的玻璃樓怎麼走。
“記住了嗎？”他問。
“……大概。”
“沒事，”他把她的學生卡放進她外套口袋裡，“我和你一起，後面慢慢就熟了。”
從校園出來，車子拐了個彎，停在公寓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前。
這是兩人第一次正經採購生活物資，林妙妙推著購物車，像將軍跨上戰馬，氣勢洶洶地衝向零食區。
貨架一眼望不到頭，五顏六色的包裝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林妙妙眼睛都亮了，左手抓一袋蜂蜜黃油薯片，右手拿一盒彩虹軟糖，懷裡還抱著一包焦糖爆米花，往車裡扔得毫不猶豫。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林嶼跟在她身後，每扔進去一樣，他就拿起來看一眼配料表。
看到某袋薯片里人造奶油和新增劑排在前三位，他皺了皺眉，把那袋拿了出來：
“這個不行，反式脂肪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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