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做？”
“不會，”她理直氣壯，“但你教我的話，我可以學。”
“那還是我做吧。”
購物車從空到滿，漸漸堆成一座小山。
零食佔了滿滿一角。
薯片、巧克力、軟糖、一小袋果凍，還有林嶼默許的一盒草莓味冰淇淋。
剩下的全是過日子的東西：米、面、油、雞蛋、牛奶、蔬菜、水果、洗潔精、垃圾袋。
林妙妙忽然意識到，這車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兩個人的份量。
“林嶼，”她小聲說，“我們好像真的在過日子了。”
林嶼正低頭看購物小票，聞言抬起頭，“不是好像，是正在。”
回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外面天已經有點暗了。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往門口走，路過樓下面包店時，林妙妙忽然停下腳步。
櫥窗裡擺著剛出爐的可頌，金黃色的酥皮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黃油香氣隔著玻璃都能聞到。
“想吃？”林嶼問。
“……想。”
他走進店裡，兩分鐘後出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兩個可頌。
“趁熱。”
林妙妙咬了一口可頌。
酥皮在齒間碎裂，黃油的香氣瞬間在口腔裡炸開。
她眼睛眯起來，把可頌舉到他嘴邊：“你嚐嚐。”
林嶼就著她舉過來的手，低頭咬了一口。
他的嘴唇擦過她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她指尖一縮。
“好吃嗎？”她問。
“好吃。”他說，目光卻落在她沾著酥皮屑的嘴角。
林妙妙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林嶼的目光暗了暗，伸手用拇指替她擦掉臉頰上的一點黃油漬。
“……沾臉上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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