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一起。”予芙站起來，手沒松，“我不放心你自己去。”
“你下去更亂啊，等下嚇到你。”
門口小弟又催了一聲：“大佬，再不去沙皮收不住手了，真要出人命啊！”
瀟灑往門口邁了一步，予芙不鬆手，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眼圈已經微微泛紅，咬著嘴唇不說話，手依舊圈著他的腰不放。
瀟灑那點火氣硬是沒發出來，最後嘆了口氣：“行了行了，真拿你沒辦法。”他伸手把她拉到身側，“跟緊我，不許亂跑。”
予芙點頭，換了個姿勢，攥住他後腰的衣服邊，乖乖跟在他半步之後。
樓下比樓上熱鬧十倍。
音樂關了，舞池中間清出一片空地，客人們圍成一個圈，有人起鬨有人躲。
沙皮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揮拳頭，身下那人已經滿臉是血，還在往旁邊縮。
旁邊地上躺了個女人，捂著胳膊痛得直抽氣，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予芙看清那張臉，腳步頓了一下。
居然是琪琪。
前幾天還在化妝間裡拿腔拿調，後來又堵她路的那個人，此刻臉色煞白地蜷在地上，手臂上的傷口不淺，裙子染紅了一片。
瀟灑站在樓梯口掃了一眼，沒急著上前，先看了沙皮，又看了琪琪，眉頭皺起來，偏頭問旁邊的小弟：“什麼情況？”
小弟湊過來三兩句說了個大概。
原來琪琪這兩天心裡不好過。
予芙被瀟灑帶走之後，她也動了心思，那些平時出手大方的熟客，沒一個想給她安穩日子。
可予芙第一天就被瀟灑護在羽翼下，可以說一點苦都不用吃。
她想著反正予芙能攀上，自己也不差，第二天就試著往瀟灑跟前湊，結果還沒靠上去就被一腳踹開，當著滿場人的面丟了臉。
有了予芙的瀟灑，哪可能會看的別人。
這舞廳裡之前他看著花團錦簇的，怎麼現在看著全是些庸脂俗粉，所以琪琪剛要靠過來瀟灑直接應激了。
她不敢再惹瀟灑，卻也不甘心，轉頭退而求其次，找上了沙皮。
沙皮昨天剛看過老大怎麼嫌棄她的，今天她主動貼上來，他當然知道自己是備選，但看在她那張臉還算漂亮的份上，倒也樂得玩玩。
今晚沙皮嗑了藥，正想找琪琪開心一下，結果剛到舞臺邊就看見她窩在一個男人懷裡。
那人是她以前的熟客，手散，琪琪雖然勾引了沙皮，但也不捨得放棄他。
沙皮當場就炸了，也不管這人是什麼身份，拔出刀先給了琪琪一下，然後把那個男人拽下來摁在地上打。
予芙站在瀟灑身後，聽著這些，目光落在琪琪那張慘白的臉上。
那女人偏過頭，正好對上她的視線，眼神里有一瞬間的狼狽，又迅速別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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