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九龍和旺角的位置圈了兩筆:“兩棟全幢唐樓。投入一千二百萬左右。月租金大約十八萬一棟,兩棟加起來年租四百三十萬。”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兩塊產業是核心收租的,有了這些,我們每年什麼都不做,也有近千萬的進賬。”
瀟灑盯著紙上的數字沒說話,眉頭微微皺起來,心裡劇烈跳動。
予芙又往沙田那邊畫了一條線:“剩下再拿出八百萬左右,我想投在沙田新市鎮。二十到三十套中小戶型,每套四百尺上下,買下來立刻就能租出去。那邊正在開發,以後如果通了地鐵,房價會成倍地漲。”
她放下筆,把本子往他那邊推了推:“所有的物業產權和手續必須做全。而且......”她頓了一下,“這些樓不能全部放你名下。”
瀟灑挑起眉:“嗯?”
予芙對上他的眼睛,聲音輕但認真:“你現在有社團身份,如果有一天社團出了事,或者你上面那位缺錢了,你名下的資產就是明擺著的肥肉。他們會讓你拿出來填窟窿的。瀟灑哥,社團做什麼的你比我清楚,朝不保夕四個字怎麼寫,你心裡有數。”
瀟灑沒接話。
他看著她,眼神里的熱度慢慢沉下來,變成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點了第二根菸,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來,隔著煙霧看了予芙半天。
“繼續說。”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予芙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這次跟古惑仔那個世界完全不一樣。
上一回她身份清清白白,遇到的又是已經坐穩了位置的烏鴉,髒活輪不到他親自動手,她可以藏在幕後慢慢推,溫柔地拉,日子長了總能見效。
可瀟灑不同。
第一,他把她從舞廳里拉出來,讓她從被賣了的境遇到自由身,這人情她得認。
第二,他不過是個中層頭目,三毒全沾,樁樁件件都是要蹲大牢的。
想把他從這條路上拽出來,來軟的不行,她只能親自把賬算到他臉上,把肉擺到他鼻子底下,讓他聞到香味自己咬鉤。
心裡轉著這些念頭,嘴上卻沒耽誤。
“所以我想,這些不動產產權全部放在我名下。管理權我永久公證授權給你。”予芙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靜,“產權歸我,管理權歸你,我們就是永久的正向利益捆綁。”
她沒有把話說透。
但瀟灑如果以後想上岸,明年就是好時機,予芙不想錯過。
明年年底港府那邊會出洗白政策,只要主動提交申請宣誓脫離三合會,就能拿到官方合法的脫籍證明。
那時候他需要的是一個乾淨的底子。
產權不在他名下,反而好辦得多。
當然這話現在不能說。
一年時間,她有很多機會讓他自己看到這條路的好處。
瀟灑還在琢磨她剛才那番話。
。萬百兩、一就也的袋口己自落,資工弟小完發、供上完,利萬來百五了死撐年一意生的在現他,賺淨年年後以、本回年三、萬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