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掌心壓住蘇彌的眼睛，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肩，將她擋在石柱與自己之間。蟲足刮過石座，密集聲響貼著地面湧來，幾隻彩蚴已經爬上他的靴面。
蘇彌攥住他的手，五根手指扣進掌間。黑暗隔開石像，腳下的震動卻沿著骨頭往上鑽，她的呼吸撞在布巾內，怎麼也壓不穩。
“蝦仔哥哥，右邊也有蟲，它們在繞石柱。”
“別管右邊，跟著我退。腳下抬高些，別踩進水溝。”
張海俠帶著她貼牆移動，手始終蓋在她眼前。兩人的衣服沾滿湖水，靠在一處時，連呼吸也擠進同一塊布巾之間。
【持續親密接觸達成。】
【目標人物張海俠心跳波動上升。】
【心跳值加六十。】
蘇彌把他的手攥得更緊。系統倒是會挑時候，祖庭都快塌了，還能忙著給她衝業績。
前方傳來刀鋒刮地的聲音。張海樓站在祭臺旁，長刀壓著一片水草，臉卻轉向另一側。
“蘇小彌，你躲柱子後面做什麼？趕緊過來，出口已經開了。”
蘇彌腳步一停。
真正的張海樓就在前面，可他面對的方向空無一人。那道聲音分明是從他自己口中出來的，語氣卻帶著她平日說話的尾音。
張海俠按住她的肩。
“他又陷進去了，留在這裡別動。”
“你還想拿剛才那句話刺激他？”
“那句話有用，省時省力。”
張海樓忽然抬刀，刀口對準自己的左側。
“你再往前走一步，樓哥把你腿打斷。誰讓你一個人進石門的？”
刀鋒落下，石板被削開一道口子。藏在溝槽裡的蟲群朝兩側散開，黃水濺上他的褲腳，他仍追著面前那道人影往祭臺走。
張海俠抓起一把粗鹽，朝他臉側擲去。
鹽粒落在傷口上，張海樓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清響撞上石柱，他閉緊雙眼，抹掉臉上的鹽水。
“這邪神怎麼還玩車輪戰？方才那一巴掌算預付款，這回連本帶利一起記賬。”
“你若清醒了，就退到左邊石柱。再往前半步，祭臺會把你吞進去。”
“我清醒得能給它辦喪事。小彌在哪兒？”
“她在我身後，手還抓著我。”
張海樓閉眼摸過來，手掌沿張海俠肩頭往後探，正好碰到蘇彌扣在他掌間的手。
他停了片刻，反手抓住蘇彌另一邊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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