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是公報私仇。兩頓飯換你上藥，樓哥勉強接受。”
“你再挑待遇，我去請蝦仔哥哥替你揉。”
“他下手按穴位，一掌能送我去見算命先生。這個專案不準轉交。”
房門合上，藥酒的氣味填滿屋子。
張海樓趴到床上，解開襯衫釦子，將衣服褪到腰間。後背的筋肉隨呼吸起伏，魚留下的傷口橫過手臂外側，窮奇紋身從肩胛鋪向腰側，獸首伏在皮膚上，尾部沒進褲腰。
蘇彌端著藥酒站在床邊，半晌沒有落手。
張海樓把臉埋進枕頭，聲音壓在布料裡。
“蘇探員若打算靠目光治傷，得先說說這個療程要看多久。”
“我在找受傷的位置，你少催。”
“肩胛往下兩寸。找不到便多摸幾處，樓哥不加錢。”
蘇彌倒出藥酒，在掌心搓開，俯身按上他的肩背。皮膚帶著洗過澡後的熱氣，藥酒從掌紋間推過紋身，張海樓背上的肌肉隨她用力繃緊。
“這裡疼不疼？”
“往左再按一些，你這力氣只夠給人撓癢。”
她加重力道，掌根沿肩胛往下揉。張海樓悶哼了一聲，後背陷進床褥，側臉壓在枕上，額前落下幾縷頭髮。
“疼還嘴硬，剛才加什麼鐵餅？”
“命籤說樓哥要獨守百年，我不得練得結實些？活得久，也得自己扛米。”
蘇彌的手停在紋身獸首上。
“那張破紙不算數。你和蝦仔哥哥都會活著，誰也不會留下。”
“你這麼怕留下誰？”
張海樓轉過臉，目光貼著她的手臂往上移。
蘇彌重新推開藥酒，掌心的熱意鑽進手腕。她避開他的視線，專心揉那塊鼓起的筋肉，呼吸卻亂了節拍。
“我怕你們欠我的錢沒人還。館裡賬本寫著呢，跑一個都算壞賬。”
“樓哥可以肉償，蝦仔大概也願意。你這筆買賣穩賺。”
“張海樓，你再胡說，我把藥酒倒進你嘴裡。”
“行啊，正好嚐嚐你手裡是什麼味道。”
蘇彌抬手要拍他肩膀，床上的人翻過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她失去支撐，膝蓋撞上床沿，身體被帶到他胸前。
張海樓半躺在枕上，襯衫堆在腰間，胸膛貼著她的掌心。隔著一層藥酒，胸口的跳動一次次撞進她手裡。
他將她的手壓得更緊，眼皮壓低，撥出的氣落在她臉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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