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礦的聯絡暗號在第二日送到館內,接應者沒有暴露,卻要求行動延到七日後的退潮夜,莫雲高的人正在轉移一批提純製劑,檔案館必須等貨物集中後再收網。
多出來的七日被張海琪拆成訓練與淨化兩項,蘇彌白日去後院,晚間則帶藥箱進張海俠的房間,每一次接觸都有正經理由。
第一天練的是奪刀。
張海樓包好右掌,把刀鞘遞到她手中,兩人之間隔著半臂,他只糾正腳下位置,不再從背後帶她轉腰。
“你今日站得這麼遠,怕我再把你摔倒?”
“樓哥是怕有人半夜送糕送到手疼,再轉頭怪我教得太勤,蝦仔那份糕還有沒有剩?”
“你想吃可以自己做,別總惦記別人的東西。”
“樓哥惦記的是公平,訓練歸我,夜宵歸他,你這端水技術放在現代也得翻車。”
蘇彌刀鞘一轉,趁他講話時敲向腕側,張海樓退開半步,衣角仍被她抓住。
系統增加八十。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攥住的衣料,沒有拆穿她借招式延長接觸,只抬手敲了敲她的手背。
“抓夠沒有,想收數值便抓穩些,這麼松,衣角都要從你手裡跑了。”
第二天練背後脫身。
張海樓扣住她肩側,蘇彌依照要求沉腰轉肘,動作完成便立刻退出手臂範圍,連衣袖都沒有多碰。
系統只加了四十二。
她看著數值不滿意,重新要求再來一次,連續練到第五回時,張海樓終於按住她的腰帶,不讓人繼續轉。
“差距到底還剩多少,你說個數,樓哥也好知道自己要陪你摔幾日。”
“還差兩千左右,均衡加成已經開始試算,你正常配合便好。”
“這叫正常配合?你盯著系統時連腳都不看,再練下去,沒進錫礦先把自己繞暈了。”
白日的距離控制住了,夜裡的淨化卻避不開接觸。
張海俠的毒素受草樣氣息影響,進度在百分之七十八與七十六之間來回波動,系統要求額頭相貼十息,再由掌心沿後背紋身邊緣輸送淨化能量。
蘇彌第一次將手伸進他後領時,指尖碰到傷疤,呼吸亂了一拍。
張海俠坐在床沿,衣領只解到肩側,背脊留給她,右手握著自己的袖口,沒有回頭催促。
“傷疤周圍溫度高,淨化時可能會疼,你若受不住便告訴我。”
“這句話該由我問,你的手一直停在那裡,已經過了三息。”
“我在找系統標出的位置,離脊骨太近,按錯會影響毒素走向。”
“那便慢慢找,我今晚沒有別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