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看著一眾低頭難堪、無言以對的崑崙虛弟子,不依不饒,再度開口補刀,語氣嘲諷拉滿。
“七萬年前個個天賦出眾,七萬年後半點長進沒有。看來沒了墨淵上神親自教導,你們這群弟子,就徹底成了扶不起的朽木,一事無成!”
殿內一眾旁聽仙君,紛紛低下頭掩飾神色,嘴角悄悄勾起笑意,沒人敢明目張膽發笑,卻全都憋得辛苦。
崑崙虛一眾弟子被懟得顏面盡失,從頭到腳都透著難堪,偏偏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壓抑又尷尬的氛圍裡,一道憤然的聲音驟然響起。
“素錦上神!你未免太過分了!”
白淺再也忍不住,徹底壓不住心底的怒火,直接挺身站了出來。她抬手緊握玉清崑崙扇,筆直指向素錦,眼底滿是怒意。
她早就忍到極限了。
方才她司音的身份當眾被拆穿,處境被動,哪怕被素錦再三針對羞辱,也只能強行隱忍,不敢貿然發作。
可素錦得寸進尺,前腳肆意打壓羞辱青丘,後腳又步步緊逼、嘲諷拿捏崑崙虛,字字句句都在踩她底線,白淺再也裝不出淡定,徹底爆發。
“這些日子你在青丘做盡出格之事,如今又故意針對崑崙虛弟子,處處挑刺羞辱!”
素錦淡淡瞥了她一眼,神色毫無波瀾,心底卻瞭然通透。
在場的崑崙虛弟子,全都親眼見過前些日子的天罰異象。三十三重天黑雲壓頂、天雷翻湧,那場針對青丘的天罰威懾四海八荒。
眾人心裡都清楚素錦的手段有多狠、底線有多低,更清楚如今沒了墨淵坐鎮,沒人能庇護他們,只能咬牙隱忍,不敢與其硬碰硬。
唯獨白淺不一樣。
她沉睡多年,醒來後所有事情都是聽迷谷轉述的,只知道青丘受損、族人受辱,卻壓根不清楚那場天罰的真正凶險,也不懂素錦如今的滔天權勢與威懾力,所以才敢毫無顧忌地站出來對峙。
圍觀的仙君們也暗自感慨白淺膽子太大,太過莽撞。
連白真上神這般修為,都被素錦引來的天雷劈到重傷閉關,更何況如今僅僅只是上仙修為的白淺。她這般出頭,完全是自討苦吃。
但素錦心裡早有盤算,根本不會像對待白真、鳳九那樣嚴懲白淺。
白淺是她後續佈局裡的關鍵棋子,還有極大的利用價值,不能輕易折損。
素錦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語氣帶著濃濃的戲謔與輕蔑。
“白淺上仙,若是連自己的扇子都拿不穩,就別硬撐著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話音剛落,素錦抬手一道渾厚仙力打出,瞬間纏上白淺手中的玉清崑崙扇。
那扇子本就被她先前壓制過靈識,此刻根本反抗不得,直接脫離白淺掌心,穩穩飛向素錦,落入她的手中。
白淺瞳孔驟縮,滿臉錯愕,失聲驚呼:“我的玉清崑崙扇!”
素錦指尖把玩著手中的至寶,漫不經心開口,句句都在羞辱白淺、打壓青丘。
“本神念在青丘如今滿目瘡痍,僅剩你一隻狐狸還算完好,其餘盡數重傷閉關、自顧不暇。今日便不與你計較冒犯之罪,免得出手懲戒,讓青丘這一窩老弱病殘再受打擊。”
“這把扇子,就當是你主動獻給本座的賠禮了。”
。子扇要討、駁辯口開想還,急又氣又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