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太晨宮門口，兩個天兵交叉長戟，把成玉攔得死死的。
成玉急得直跺腳。她回頭看了眼百花宮的方向，辛奴雖然進去了，可誰知道素錦還有沒有派別人盯著。她要是再耗下去，怕是連命都要丟在這。
“讓開！我要見帝君！”
天兵紋絲不動：“沒有通傳，不得入內。”
“我有急事！”
“那也得等”
“帝君！”成玉心一橫，扯著嗓子就喊，“小仙成玉，有要事稟報！事關墨淵上神清白，耽誤不得！”
這一嗓子又尖又亮，別說太晨宮，怕是對面的百花宮都能聽見。
天兵臉都綠了：“你胡喊什麼！”
成玉才不管。她就是要喊，喊得所有人都聽見。素錦就算想滅口，也得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庭院裡，折顏手裡的茶杯頓了頓。
“這聲音......”
他側頭看向宮門，挑了挑眉：“那不是百花宮的人麼？怎麼跑你這來撒野了？”
東華帝君坐在石凳上，指尖摩挲著杯沿，沒吭聲。
成玉。
他當然記得。連宋的人，後來被素錦要去了百花宮。這丫頭以前來太晨宮跟回自己家似的，今兒個被攔在門外，還這麼大喊大叫......
不對勁。
太晨宮和百花宮就隔了一條迴廊，素錦的眼線遍佈，成玉這麼大張旗鼓地跑過來，素錦會不知道？
要麼是素錦故意放她來的，要麼......
“帝君！”成玉的聲音又傳了進來，帶著哭腔，“小仙知道玄女和素錦上神合謀的秘密！求帝君讓小仙進去！”
折顏“唰”地站了起來：“她說什麼？”
東華還是沒動。
他抬眼，目光越過宮牆，落在對面百花宮的飛簷上。那裡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太安靜了。
“帝君！”成玉急得聲音都劈了，“小仙懷裡這個孩子，就是玄女的女兒！素錦拿孩子威脅玄女，逼她陷害墨淵上神！小仙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願受天雷之刑！”
折顏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東華：“這......”
東華終於放下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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