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確鑿證據都沒有，就敢跑到太晨宮告狀。她以為抓住了素錦的把柄，實際上從頭到尾都在人家的局裡。
“上神......”成玉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咚咚咚地磕頭，“小仙一時鬼迷心竅！小仙不是有意背叛上神！求上神開恩！求上神恕罪！”
素錦低頭看著她，像看一隻螻蟻。
她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成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一時鬼迷心竅？”素錦輕笑一聲，眼底卻半點溫度都沒有，“成玉，你以為百花宮的事，能瞞過本神的眼睛？”
成玉被迫仰著臉，眼淚糊了一臉，抖得說不出話。
素錦湊近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你一開始想找的，根本不是東華帝君。是連宋，對吧？”
成玉瞳孔驟縮，整個人如墜冰窟。
她連這都知道。
她什麼都知道！
殿內死一般寂靜。
折顏和東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素錦這女人，玩的不只是權術，是人心。她把每個人的軟肋都捏得死死的，連你想找誰求救，她都一清二楚。
這還怎麼鬥？
成玉癱在地上，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素錦鬆開她，掏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彷彿剛才碰了什麼髒東西。
“帶走。”她淡淡道。
辛奴應聲上前，一把拽起成玉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成玉沒有掙扎。
她知道，掙扎也沒用。
素錦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捏著那株殘破的神芝草，抬眼看向東華，笑得意味深長：
“帝君，這出戲，可還入眼？”
東華看著她，半晌，忽然也笑了。
“上神好手段。”
“好說。”素錦站起身，將神芝草隨手扔在地上，“本神的手段，帝君日後還多的是機會見識。”
她轉身往外走，玄色的裙襬掃過地面，頭也不回：
“這株草，賞你們了。能不能救墨淵，看你們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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