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低頭看著成玉，輕輕笑了一聲。
“本神把機會送到你跟前，你卻連伸手都不敢伸。”她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失望，“想扳倒本神？你配嗎？”
成玉趴在地上，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素錦確實失望。她原想著成玉好歹有點膽量，能鬧出點動靜。結果倒好，連東華帝君的信任都沒騙到，第一步就崴了腳。
這步棋，廢了。
不過廢棋也有廢棋的用法。
素錦抬眼，目光越過成玉，落在折顏和東華身上，唇角微微上揚：“連宋對她倒是一往情深。你們說，若他知道成玉在本神手裡受了委屈，會不會衝冠一怒為紅顏？”
折顏心頭一凜。
這話不是給成玉聽的，是給他們聽的。
她在警告他們
連宋是她手裡另一張牌。
“小仙......小仙......”成玉還想辯解，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素錦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堵上嘴，拖走。”
立刻有人上前，一團破布塞進成玉嘴裡，兩個人架著她的胳膊，像拖麻袋一樣往外拽。成玉瞪著眼，嗚嗚地掙扎，卻沒人再看她一眼。
素錦收回目光，將手裡那株被揉爛的神芝草隨手扔在地上。
她掏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一根一根擦得仔細。擦到一半，她忽然“哎呀”一聲，像是剛想起什麼大事。
“瞧我這記性。”她低頭看著地上那株爛草，故作驚訝，“忘了墨淵上神還等著神芝草救命呢。可惜這株被我弄壞了，不過藥效應該還在。折顏上神若是不嫌棄，撿回去入藥便是。”
折顏的臉瞬間黑了。
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他活了幾十萬年，自詡修身養性，此刻也壓不住火，袖中的手攥得咯咯響。
可素錦連看都懶得看他，往椅背上一靠，悠閒得很。
折顏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素錦上神，當真是慷慨。”
“好說。”素錦點點頭，帕子往桌上一扔，“不及折顏上神慷慨，在背後議論本神時，那張嘴可是利索得很。”
折顏一噎，臉色更難看了。
她聽見了。
或者說，她什麼都知道。
素錦懟完折顏，轉頭看向東華。
她眯了眯眼，笑道：“帝君對我的百花宮，可真是瞭如指掌。裡面有什麼人，做什麼事，帝君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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