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像是沒聽出話裡的刺，依舊笑著：“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成玉那些話，實在讓本神不高興。一不高興，便毀了要送給帝君的禮物。帝君不會怪罪吧？”
她說著，目光落在地上那株神芝草上。
東華沒接話。
他看著素錦，腦子裡卻飛速轉著。
少綰的氣息在三十三重天消失，而這三十三重天上，只有太晨宮和百花宮兩座宮殿。素錦今日來的時機、說的話、做的事，處處透著古怪。
她怎麼知道他也需要神芝草？
除非她知道少綰的事。
除非少綰就在百花宮。
東華眸色微沉，指尖在石桌上輕輕敲了一下。
素錦渾然不覺自己隨口一句話，已經讓東華起了疑心。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神芝草，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這一株。”
說完，她抬起腳，繡鞋狠狠碾了上去。
咔嚓。
本就殘破的神芝草被踩得稀爛，綠色的汁水濺在地磚上，像一灘爛泥。
“不過本神用不著，倒也不覺得可惜。”素錦收回腳，看向折顏，笑得溫柔，“折顏上神，你說呢？”
折顏閉了閉眼。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動手。
“素錦上神說的是。”他睜開眼，聲音沙啞，“本神還有事，不陪上神閒聊了。”
說完，他甩袖就走，步子邁得極大，玄色袍角帶起一陣風。
素錦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笑出了聲。
這老鳳凰，也有今天。
她轉過頭，還想跟東華說些什麼，卻見東華已經起身，往殿內走去，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帝君不送送本神？”素錦揚聲問。
“上神自便。”東華的聲音從殿內飄出來，冷冷清清。
素錦挑了挑眉，也不惱，轉身出了太晨宮。
她今日來，本就是試探。東華能忍，她早就知道。可她不信，他能一直忍下去。
棋局還長，她有的是耐心。
而殿內，東華站在窗前，看著素錦遠去的背影，眸色深得駭人。
。宮花百
。綰
。趟一去進法辦想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