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顏追了出去。
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素錦那囂張跋扈的樣子，那株被踩爛的神芝草，都像耳光一樣抽在他臉上。
“站住！”
素錦腳步微頓，轉過身，挑眉看他：“折顏上神還有指教？”
折顏冷笑：“指教不敢當。本神就想問問，素錦上神從一開始，就是在戲弄我們吧？”
他不想再忍了。
再忍下去，墨淵的命要沒了，青丘的臉也要丟盡了。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他就不信，素錦敢當著他的面承認！
素錦愣了一下。
隨即，她笑了。
那笑容張揚又刺眼，像一把刀，直直插進折顏眼裡。
“對啊。”她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我就是在戲弄你們。有本事，你們當著四海八荒眾仙的面，逼我交出結魄燈啊。”
她往前走了兩步，逼近折顏，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
“折顏，你敢嗎？”
折顏瞳孔一縮。
她承認了。
她居然就這麼承認了！
東華不知何時也走到了殿門口。
他負手而立，看著素錦那有恃無恐的背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不對勁。
素錦太囂張了。囂張到不像是虛張聲勢，反而像是......手裡還捏著一張更大的牌。
她到底還有什麼依仗？
素錦看著折顏臉色鐵青，心情大好。
說實話，折顏和她之間的恩怨，本來不深。他要是老老實實待在十里桃林，喝他的酒，釀他的桃花醉，什麼事都沒有。
可他偏偏要跳出來，給青丘那窩狐狸撐腰，往這趟渾水裡蹚。
那就別怪她拿他開刀了。
“折顏上神，”素錦笑得溫柔，眼底卻淬著毒，“你既然非要摻和，那就註定要成為本神大業上的一塊墊腳石。到時候，你就是那隻被殺給猴看的雞。”
折顏氣得渾身發抖：“你......”
“我什麼？”素錦打斷他，“我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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