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冷笑：“我若願意救，那是情分。我不願意，那是本分。想拿身份壓我？做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折顏，又掃向殿門口的東華，語氣嘲諷：
“既然他墨淵那麼高貴，怎麼這四海八荒的天地共主，不是他啊？”
她歪了歪頭，故作疑惑：“難道說，跟東華帝君比起來，父神嫡子這個身份......也顯得卑賤了？”
折顏臉色大變，指著她：“素錦，你......”
“我說錯了？”素錦反問。
東華：“......”
他站在殿門口，面無表情，內心卻默默接了一句：
他的天地共主之位，是靠自己一刀一槍殺出來的。跟父神嫡不嫡子，有什麼關係？
素錦懟完折顏，話鋒一轉。
她上下打量了折顏一眼，忽然笑了：“對了，差點忘了。折顏上神是鳳凰，對吧？鳳族的老祖宗？”
折顏一愣，不知道她又要發什麼瘋。
素錦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哎呀，那折顏上神可知，你的那些鳳凰後輩，如今正在給人當坐騎呢。被人騎在胯下，一口一個“孽畜”地叫著。”
她眨了眨眼：“龍族、鳳族、九尾狐族，不是號稱四海八荒最尊貴的血脈嗎？怎麼鳳凰的後輩，竟然淪落到給人當坐騎了？那些人怎麼敢的啊？”
她湊近折顏，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在場的人都聽得見：
“還是說......他們心知肚明，折顏上神你心裡只有青丘那幾只狐狸，根本不管鳥族死活？”
折顏臉色瞬間慘白。
素錦卻不打算放過他。
她直起身，笑得愈發燦爛：“就連與你交好的青丘，不也是如此嗎？靈寶天尊當初送給白淺那把破雲扇，折顏上神可還記得？”
她一字一頓：“那扇子，就是靈寶天尊感謝白淺，幫他制服了新收的鳳凰，才送的謝禮啊。”
“瞧瞧，鳥族的老祖宗，把自家的重明鳥給青丘的狐狸騎。上行下效，其他人可不就有樣學樣了？”
素錦掩唇輕笑：“照這麼下去，鳥族日後怕是隻能給人當坐騎了。折顏上神這麼關心墨淵上神，莫不是......以前也是墨淵上神的坐騎？”
她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
“不對不對，折顏上神張口閉口父神，想必......是父神的坐騎吧？”
“你……！”
折顏一口血湧到喉嚨口，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指著素錦，手指抖得不成樣子，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素錦看著他這副模樣，心滿意足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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