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看著折顏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嘴還沒停。
“難怪呢，鬧了半天是折顏上神的家事。倒是素錦多嘴，管了您的閒事。”
她話音剛落——
“噗！”
折顏又是一口心頭血噴出來，眼前發黑，腦子裡嗡嗡響成一片。
他該氣什麼？
氣四海八荒有人抓鳳凰當坐騎？氣白淺明明知道卻瞞著他，還幫著靈寶天尊制服那隻鳳凰？還是氣素錦這張嘴，把他堂堂上神說成父神的坐騎？
他分不清了。
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一口老血往上湧，擋都擋不住。
東華站在旁邊，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他活了三十六萬年，自認嘴毒心冷，沒想到今天開了眼。這女人一張嘴，比他三十六萬年的修為還厲害，直接把折顏氣吐了血。
素錦瞥了眼東華的動靜，嘴角翹了翹，沒搭理他。
她蹲下身，看著面如金紙的折顏，故作驚訝：“喲，折顏上神這是怎麼了？我給父神當坐騎是榮幸，您不高興什麼？”
她把折顏方才那句“你怎麼敢”原封不動還了回去，連本帶利。
“莫非您覺得給父神當坐騎，是件丟人的事？”
折顏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嗬嗬”兩聲，眼一翻，直挺挺往後倒去。
暈了。
旁邊站著的重霖和司命，齊齊嚥了口唾沫。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恐。
凌霄殿上素錦還收著幾分，今日這是徹底放開了。這戰鬥力要是全往墨淵身上招呼，只怕墨淵不用結魄燈，直接就能被氣活過來。
素錦低頭看著昏死過去的折顏，一臉無辜：“怎麼還暈過去了？”
她伸腳，靴尖輕輕踢了踢折顏的腿，見沒動靜，又加重了力道踹了兩下。
“喂，裝暈呢？”
折顏一動不動，氣息微弱。
“真暈了？”素錦撇撇嘴，收回腳，“沒意思。”
她直起身，走到石桌旁端起茶盞，仰頭一飲而盡。
“上神，小仙給您添茶。”
司命一個箭步衝上來，點頭哈腰地端起茶壺，雙手給素錦續上，殷勤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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