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墨淵，他更在意少綰。
結魄燈只有一盞，素錦捏在手裡。墨淵要活命，少綰要歸位，都是競爭對手。
他得試探。
“素錦上神。”東華開口，聲音淡淡，“可知墨淵為何對白淺另眼相待？”
素錦放下茶盞，頭也不抬：“不知道，不好奇。”
她確實不在意。
墨淵為什麼對白淺好，跟她有什麼關係？反正只要墨淵醒不過來，一切都是虛的。
東華盯著她的側臉，繼續道：“白淺的樣貌，與昔日的魔祖少綰，有幾分相似。”
他說得很慢，一字一頓，目光緊緊鎖在素錦臉上，不肯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少綰。
這個名字，四海八荒知道的人已經不多了。
如果素錦知道，那少綰的氣息在三十三重天消失，必然與她有關。
如果她不知道......
素錦抬眼，對上東華的視線，眨了眨眼：“少綰？”
她歪了歪頭，一臉茫然：“誰啊？”
那表情自然得不像作假。
東華眯了眯眼。
素錦卻笑了，指尖輕輕敲著杯沿：“帝君跟我提這個做什麼？難不成墨淵把白淺當成少綰的替身了？”
她嗤笑一聲：“那墨淵上神的眼光，可真不怎麼樣。”
東華沒接話。
素錦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折顏，又看了眼東華。
“帝君要是沒事，本神就先回去了。這太晨宮的風水，似乎不太適合鳳族的人。”
她轉身就走，玄色裙襬掃過門檻，頭也不回。
東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指尖在石桌上輕輕叩了三下。
她到底知不知道？
那茫然的樣子，是真的，還是裝的？
東華忽然發現，他看不透這個女人了。
而素錦走出太晨宮，臉上的茫然瞬間消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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