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空蕩感，彷彿有人硬生生從她身體裡抽走了一根骨頭。
白止和狐後聞聲趕來，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讓開，我看看。”白止上前，伸手搭在白淺腕上。
他裝模作樣地診脈，實則暗中探查那道秘法。
這一查，白止臉色驟變。
白淺體內空空如也。
那道養了七萬年的上古秘法，不見了！
更可怕的是，他探查清楚了一個事實，眼前的白淺，根本不是完整的白淺。她只有一半魂魄，另一半不知所蹤。
“阿爹......”白淺虛弱地開口，“我到底怎麼了？”
白止收回手，壓下心頭驚濤駭浪，勉強擠出一個笑：“沒事。許是歷劫累了，休息幾日就好。”
他轉身給狐後使了個眼色，狐後會意，連忙扶著白淺回房。
院子裡，白真皺眉：“阿爹，小五真的沒事？”
白止沒答。
他盯著白淺離去的方向，腦子裡飛速轉著。
白淺是半身。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封印擎蒼，歷劫被一分為二。一半成了凡人素素，被帶上九重天；另一半留在本體，回了崑崙虛。
他們之前都以為她是歷劫失敗，修為跌落。現在看來，她的上神劫根本就沒結束！
更麻煩的是，那道秘法隨著另一半魂魄走了。如今被人發現，還是被人破了？
“白止。”狐後匆匆回來，壓低聲音，“怎麼辦？若是秘法暴露......”
“閉嘴。”白止冷聲打斷。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陰鷙。
事已至此，白淺的劫必須儘快結束。而要結束歷劫，就得找到另外半身，合二為一。
“聽說太子夜華娶了側妃？”白止忽然開口。
白真一愣：“阿爹怎麼突然問這個？”
白淺剛好走出來，聽到這話，撇撇嘴：“是啊，一個凡人，長得跟我一模一樣。還懷了身孕，天君親自下旨封的側妃。”
白止眼神閃了閃。
長得一模一樣？
那就對了。素素就是白淺的另外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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