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像又如何？”
一道聲音從殿外飄進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白止上神年紀一大把，怎麼還學起市井潑皮，胡攪蠻纏起來了？”
話音未落，素錦已經踏進了大殿。
白玄一聽這聲音，火氣“噌”地冒上來，猛地就要起身：“素錦！你！”
一旁的白奕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肩膀：“大哥！冷靜！”
素錦連看都懶得看他們，徑直走到素素跟前，伸手一撈，直接把素素從地上拽了起來。
“都快生了，哪個沒眼力見的還讓你跪在這兒？”她拍了拍素素膝蓋上的灰，語氣不善，“膝蓋不要了？”
素素愣愣地看著她，眼眶一熱。
素錦拉著素素，在旁側找了個位置坐下。東華帝君緊隨其後，玄袍一撩，坐在她旁邊，面無表情地掃視全場。
一個負責撐腰，一個負責看戲。分工明確。
“白止上神，”素錦翹著腿，目光落在白止臉上，“你們青丘一大家子，浩浩蕩蕩跑到九重天，就是為了欺負一個沒背景的凡人？傳出去，青丘的臉往哪擱？”
白止臉色沉了沉：“素錦上神，這是青丘與天族的事”
“青丘的事我懶得管。”素錦打斷他，嗤笑一聲，“我就提醒一句。青丘要是再毀一次婚，天族可沒有適齡的好兒郎給白淺上仙挑了。要不......”
她歪了歪頭，笑得惡劣：“讓白淺上仙等等？等素素腹中這孩子長大，嫁給他？反正自降輩分、老牛吃嫩草的事，青丘也不是頭一回幹。”
“你！”白淺氣得臉色鐵青，猛地站起身。
她下意識看向夜華。
夜華站在一旁，垂著眼，連睫毛都沒顫一下。彷彿剛才被羞辱的不是他的未婚妻，而是一個陌生人。
白淺的心，一點點涼了下去。
以前她被人欺負，爹爹會替她出頭，哥哥會替她動手，師父會替她撐腰。可她未來的夫君，連一句話都不肯為她說。
這就是她等了七萬年的人？
白止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素錦上神牙尖嘴利，本君領教了。但今日之事，分明是天族屢次不給青丘顏面。小五主動來九重天與太子培養感情，太子卻對她視而不見。天君，這是否太不把我青丘放在眼裡？”
天君剛要開口，素錦卻擺了擺手：“行了，別跟我說這些。夜華，你的未婚妻，你自己解釋。”
她往後一靠，直接把戰火甩了出去。
夜華被迫上前一步，聲音平淡：“白淺上仙，我近日接手政務，確實繁忙。白淺上仙也在隨仙官學習天族禮儀，無暇顧及其他，並非刻意冷落。”
這話乾巴巴的，連句軟話都沒有。
白淺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東華帝君坐在一旁，目光在素素和白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白止臉上。
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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