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一擊來自克雷根.史塔克公爵帶領的北方人在河間地與王領落戶,散佈舊神信仰。後來又有韋賽里斯二世的妻子帶來厄斯索斯的神祗。
眼看舊神信仰在南方又起來了,拉赫洛的巫師成了紅堡的座上賓。即使瓊恩的父親苦苦挽留,總主教仍接受貝勒一世的邀請,帶著信仰的核心成員搬去君臨,遏制蔓延到君臨的舊神與拉赫洛信仰。
舊鎮失去了信仰之首。
失去了他們屹立於此的一大支柱。
在血龍狂舞裡唯一受益的河灣地貴族就是提利爾家。
從海塔爾到培克,再到羅宛、塔利都死傷慘重,不得不向沒啥損失的封君低頭,借錢借人以度過寒冬、瘟疫。
提利爾自此成了河灣地的真正霸主。
河間地格局不變。大家都慘就等於大家都不慘。
谷地和北境把“慘”變成“不慘”,就可以同上。
唯一令瓊恩感到安慰的是瓦列利安家和西境比舊鎮更慘。
舊鎮好歹沒被襲擊,瓦列利安家被三女兒王國的海軍洗劫一空,海蛇砸無數黃金建成的香料鎮付之一炬。
西境貴族對蘭尼斯特家的憤怒有過之而無不及。
海塔爾家好歹是支援有自家血統的王子,博洛斯是為女兒的後位,克雷根為黑黨許諾的坦格利安公主,簡妮女公爵是為自己的地位和與雷妮拉的血緣關係。
蘭尼斯特家呢?
沒人知道他們為了什麼。
“紅海怪”道爾頓肆虐沒兵的西境,霸佔仙女島近四年。
法曼伯爵的女兒,蘭尼斯特家的旁支成員都被鐵種掠去做了奴工和鹽妾。
氣急敗壞的雷耶斯伯爵嘲諷蘭尼斯特是“沒牙的閹獅”。直至今日,蘭尼斯特家在西境的威信仍沒恢復,淪落到和當年的提利爾家一個德行。
哦!
他們比提利爾家還是差點。
河灣地只是瞧不起提利爾家的出身,但沒被封君坑過。伊耿征服時,提利爾家沒少給河灣地的姻親說話,幫舊鎮與龍王溝通。
傑赫里斯一世時,出任財政大臣的提利爾爵士推薦了林曼.畢斯伯裡和尤斯塔斯.海塔爾接替自己。在“老鄉幫老鄉”上,提利爾家比蘭尼斯特家厚道得多。
這依舊讓瓊恩如鯁在喉。
眼看巨龍迴歸,海塔爾家被“複用”,提利爾家也動了心思,開始接觸蜜莉莎.布萊伍德夫人,提議讓小女兒漢娜成為丹妮莉絲公主的女伴,小兒子萊蒙擔任龍騎士伊蒙王子的侍從。
“巨龍一歸,七國上下都有了生氣。”瓊恩抿了口青亭島的金色葡萄酒,嘗不出半分愜意,“從北境到多恩,所有人都盯著君臨,所有人往君臨這兒趕。”
略有醉意的艾倫苦笑道:“他們求見的又不是我。國王偏愛戴蒙,支援正統的站戴倫親王。伊葛,還有誰記得伊葛。”
“我記得。”瓊恩輕輕地說,“隱秘的風景也可能是絕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