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和雲嬌兮成了固定對手。
因為炎總是對那一次摔跤耿耿於懷。
“再來。”
“來。”
“這次我會贏。”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上次是上次！”
兩人之間的日常對話基本就是這個調調。
但真正打起來的時候，他們誰都不留情。
炎的拳頭又重了，而且他開始學會用腦子打架，不再蠻衝。
雲嬌兮的鬼影迷蹤步也更滑了，她的身體經過兩個月的高強度訓練，已經比同齡人結實太多，小腿肌肉線條都出來了，繃緊時像小動物的後腿，又彈又穩。
有一次，炎一記重拳擦著雲嬌兮的耳側打過，拳風直接削斷了她一縷碎髮。
可雲嬌兮已經在同一刻切入了他懷裡，左肩撞上他胸口，右腿卡住他前腿，雙手箍住他左臂，藉著兩人同時向前的慣性，把他整個人橫向甩了出去。
炎的背撞在一根盤龍石柱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順著柱子滑下來，坐在地上，抬起頭看雲嬌兮。
雲嬌兮也看著他。
突然，兩個人同時笑了。
“你又輸了。”
“我沒輸，我這次碰到你頭髮了。”
“剪掉了也算碰到？”
“算。”
“那我不如直接給你一根頭髮，你拿去當戰利品。”
炎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灰，嘴裡嘟囔：“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口認輸。”
“那你可得努力活久一點。”
“喂！”
第四個月，降魔教他們水下憋氣。
供奉殿後山有一處天然的寒潭，水色青黑，深不見底。
雲嬌兮第一次站在潭邊的時候，小腿肚子直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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