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什麼。”
揚帆笑著，輕聲安慰著她，語氣中帶著寵溺。
“行了，既然已經下了手術檯，就先把大夫的身份放一放。”
“在這兒好好休息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鬆開。
陸晨曦吸了吸鼻子，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雖然眼眶還有些微紅，但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
她點了點頭，看著揚帆轉身走出了病房。
程露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向來脾氣倔強、不肯服軟的女兒。
在揚帆面前露出，如此柔軟和依賴的一面，心裡感到寬慰。
半個多小時後，揚帆提著幾個飯盒回到了病房。
“媽，晨曦，先過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揚帆招呼道。
陸晨曦確實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她洗了手走過來，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著粥。
程露吃得不多，心裡依然掛念著病床上的老伴兒。
放下筷子後，陸晨曦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轉頭看著程露說道。
“媽，爸這裡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了，也有護工盯著。”
“您今天下午受了這麼大的驚嚇，肯定累壞了。”
“一會兒讓揚帆先開車送您回家去，好好睡一覺，今天晚上我在這兒守夜就行了。”
“那怎麼行。”程露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了。
“你這剛下了一臺大手術，連軸轉了一天，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再說了，你爸這病來得突然，我不在旁邊看著，心裡實在是不踏實。”
“還是你們倆回去休息，我在這兒守著。”
“媽，我真不累……”陸晨曦還想堅持。
“媽，晨曦說得對，您今天確實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
揚帆適時地開了口，打斷了母女倆的爭執。
“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和晨曦先留在醫院這邊守著。”
“這裡的病房有專門的陪護床，我和晨曦的辦公室也都有休息的地方。”
“我們倆可以輪換著休息，不會累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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