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進院子的時候，沈稚念看見他那輛黑色轎車停在車庫。
她拎著保溫袋進門，阿姨正在擦茶几，抬頭笑：“太太回來了。先生上午讓人送了一批東西來，都放衣帽間了，您去看看合不合適。”
沈稚念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阿姨指了指樓上：“您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上樓推開衣帽間的門，站在門口，沒動。
衣帽間被她住進來那天看過一眼，那時候只掛了那幾件他“領證那天”訂的簡單衣服，空蕩蕩的。
現在整個房間變了樣——西面牆的櫃子全滿了。
正中間那排掛著一排連衣裙，從淺粉到霧藍到米白，整整齊齊按色系排列，每一件的吊牌都被剪掉了，但從面料的光澤和走線的精細程度看，沒有一件是普通貨。
旁邊那一排掛著外套，長風衣短夾克針織開衫，春夏秋冬全齊了。
再旁邊是一格一格的抽屜，拉開其中一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幾條圍巾，摸上去不是羊絨就是真絲。
她往前走了兩步，看見右側有一整面牆的包櫃。
從小到大，從手提到斜挎到單肩，顏色從經典黑到淺奶茶色都有。
她隨手拿起最中間那隻白色的小包，皮面軟得像凝脂，內襯的燙金刻著一個她沒見過的字母組合——大概是什麼獨立設計師的定製款。
她低頭看了一眼包底，有一張小小的手寫卡片壓在下面，是他的字：“配你那條白裙子。”
沈稚念捏著那張卡片站了好一會兒，又拉開旁邊的鞋櫃。
三排架子，從平底到高跟，從休閒到正式，按色號從淺到深排列。
她認出最底下一排，有幾雙和她腳上現在穿的那雙同款但不同色。
最上面一格放著幾隻墨鏡、幾副首飾、幾塊手錶，其中一塊是她之前在雜誌上見過的限量款，那個系列全球只有三塊。
她站在衣帽間中間，環顧西周，忽然不知道說什麼。
阿姨不知什麼時候上來了，站在門口笑：“先生早上走之前交代的，說以前的衣服太舊了，讓重新配一些。我問他要配多少，他說“把櫃子填滿”。太太您看看還有什麼缺的，我再跟那邊說。”
沈稚念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條白裙子——昨天他給她買的，還新著呢。
她轉頭看著那個被填得滿滿當當的衣帽間，想起他昨晚在沙發上被她牽住手的時候，微微蜷著又鬆開的手指。
他這個人，嘴上從來不說“我給你買了什麼”，但他會把一整間屋子填滿。
她低頭笑了，對阿姨說：“夠多了，不用再添了。”
阿姨笑著下樓了。
沈稚念站在衣帽間裡，伸手摸了摸最邊上那排大衣，杏色的、米色的、淺灰色的，全是軟糯的羊絨質感，每一件的袖長都剛好是她穿了之後露出一截手指的長度——他看過她穿那件杏色大衣的時候袖口多長，記住了。
她走回客廳，把那件新大衣穿上了——淺米色的，比她之前那件杏色更軟。
然後她拎起沙發上那隻舊帆布袋看了看，帆布邊角己經磨得發白，肩帶起毛了。
。好剛小大，裡包小的白隻那進換，來出掏本記筆和本課的面裡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