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課本塞進軟皮小包裡,把包撐得鼓起來。
她看著那隻包忽然笑了——頂級定製包,裡面塞著《古代漢語》和《現代文學三十年》,大概是他沒想到的。
兩點二十五分,手機亮了。
他發了一條訊息:“起了。”
第二條:“我在樓下。”
她下樓的時候他站在玄關,手裡沒有拎帆布袋了。
他看見她換了一隻包,目光在那隻白色包上停了一拍,又落在她那件新大衣上。沈稚念走過去,轉了個圈給他看:“好看嗎?”
他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目光從她肩上的包滑到她彎起的嘴角,別開眼:“……嗯。”
她說:“你衣帽間全塞滿了,我穿不完。”
“慢慢穿。”
“那這個包,”她拍了拍肩膀上那隻鼓鼓囊囊的白色軟皮包,“裝課本的。”
他嘴角動了一下,極輕的,像是想笑又沒完全笑出來。
沈稚念捕捉到那個細微的弧度,心情忽然好得不行,換好鞋站到他旁邊的時候,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手臂在她挽上來的那一瞬明顯地僵了一下。
然後慢慢鬆下來,走路的步子沒有變,但身體微微朝她這邊偏了一點,像是不自覺地護著她。
出門的時候她偏頭看他的側臉,陽光照在他低垂的眼睫上,他的嘴唇抿著,但她挽著的那隻手臂的溫度,比剛才高了一點。
車開到學校門口。
她拎起那隻白色的鼓鼓囊囊的小包,推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下午幾點接我?”
“五點半。”
“你準時。”
他“嗯”了一聲。
她下了車,走兩步回頭看他——車窗果然又降下來了。
她衝他擺擺手,轉回身往校門口走。
白色的軟皮小包掛在肩上,裡面裝著課本和一隻保溫杯,沉甸甸的,晃來晃去。
她走了幾步,低頭看了看那隻包,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新大衣、腳上那雙昨天他親手繫帶子的鞋,忽然覺得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他重新換了一遍。
她裝課本的那個包底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他塞了一包糖。
剛才她晃包的時候聽見“嘩啦啦”的聲響,開啟一看是一袋水果糖,橘子味的。
她撕開一顆丟進嘴裡,糖在舌尖化開的甜味裡,夾著一絲絲酸。
。好真天秋得覺,樓學教進走糖顆那著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