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滑到腰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衣釦子系得歪歪扭扭的,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重新扣過,但還是扣錯了一顆,領口一邊高一邊低。
她低頭把釦子解開重新系好,跳下床跑到窗邊推開窗戶。
雨後清晨的風湧進來,涼涼的、甜甜的,帶著桂花被雨水浸透之後更加濃郁的香氣。
庭院裡那棵桂花樹的樹冠上,淺金色的花朵比昨天稀疏了一些,被打落的那些花瓣零零散散地鋪在溼漉漉的草坪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
但還掛著的那些依舊密密簇簇,在清透的晨光裡泛著碎碎的光。
她趴在窗臺上深吸了一口,回頭看他。
他還半靠在床頭,被子搭在腰際,晨光從她身後的視窗湧進來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柔和的金色。
他看著她光著的腳,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把鞋穿上。”
她沒動。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走過來站在她身後,從背後把她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上。
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睡衣布料,溫溫熱熱的。
兩個人的身體貼著,晨光從窗外湧進來把兩個人的輪廓疊在一起投在地板上。
他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明年還會開。”
她靠在他懷裡,仰著臉看著窗外那棵桂花樹。
雨後的天空藍得清透,樹冠上殘留的花在微光裡泛著碎金一樣的顏色,幾朵被風輕輕吹落,悠悠地飄下去落在潮溼的草坪上。
她把手覆在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微微張開,讓她的指尖嵌進指縫裡。
他們就這麼站了一會兒。
窗外的鳥叫了兩聲又歇了,雨後初晴的陽光一點一點從雲層後面露出來,把桂花樹上的水珠照得閃閃發亮。
她忽然側過頭,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今天週末,”她說,“你還有事嗎?”
他垂眼看她:“沒有。”
“那陪我去街上走走吧,”她說,“桂花剛落過雨,到處都是香的。”
他“嗯”了一聲,手臂沒有鬆開,下巴依然擱在她肩上。
她等了幾秒,笑著推了推他環在腰間的手臂:“你不鬆開我怎麼換衣服?”
他的手臂慢慢鬆開,退後半步。
她轉身跑進衣帽間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還站在窗邊,晨光把他整個人籠在金色的光裡,睡衣釦子敞著兩顆,睡褲鬆鬆地搭在腰際,正看著她跑走的背影。
她衝他笑了一下,一溜煙鑽了進去。
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他己經在玄關等著了。
。裡彎臂在搭套外,長黑,薄灰淺
。門了出人個兩,好翻領把手,上穿給前往鞋雙那邊腳把腰彎他,前面他到站樓下跑
。香花桂是到然果上街
。子帶金的細細鋪,邊路到掃風被花落後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