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念側過身面對他，伸手碰了碰他的眉骨，指尖順著那道微蹙的痕輕輕揉過去。
他的眉間慢慢鬆開了一些，偏過頭來看她。兩個人安靜地對視了一拍。
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湊近了一點，鼻尖對著他的鼻尖：“你今天開會的時候有沒有人問“陸總你身上什麼味”？”
他愣了一下：“……什麼？”
“桂花味。”她笑了，“你早上出門的時候被我蹭了一身桂花香，你去開會他們肯定聞到了。”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和彎著的眼睛，嘴角動了一下。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腹在她耳廓上輕輕捻了一下：“……沒人敢問。”
她又湊近了一點點，嘴唇離他的嘴唇只剩兩指寬的距離。
她眨了眨眼，小聲說：“那你聞聞，我身上的桂花味和你的一樣不一樣。”
他垂眼看著她微張的嘴唇和因為湊近而眨動的睫毛，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怎麼聞。”
她的臉忽然騰地紅了。
她想起哪本書裡寫的話、或者哪個影片裡聽到的臺詞——反正腦子裡冒出來一句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接的話。
她抿了抿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嚐嚐就知道了。”
剛說完，他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下來。
這次的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重，像是白天那幾個小時的會議和一整天的忙碌全被揉進了這個吻裡。
她被迫仰著頭，唇被他含住了反覆碾磨，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帶著一點他下午喝過的茶的微苦。
他的呼吸發沉，貼著她的嘴唇之間幾乎沒有縫隙，一隻手從她後頸滑到她腰側，隔著薄薄的毛衣，掌心貼著她的腰線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她被他親得嘴唇發麻，鼻息全亂了。
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他胸口的襯衫布料，攥出好幾道皺褶。
他想讓她全身都染上桂花香，把她的呼吸、體溫、和低低的嗚咽聲全都揉進自己懷裡。
“嗚……”她被親得雙眼茫然，目光渙散地聚在他近在咫尺的睫毛上，那層濃密的陰影輕輕顫動著。
他吻得太用力了，她的唇角溢位一聲細碎的輕哼。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嘴唇從他唇上分開的一瞬間帶出了一條細絲，她低頭不好意思看，趕緊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聲說：“……不能再親了。”
他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肩側的發頂和被自己親得嫣紅微腫的嘴唇，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怎麼了。”
“……腫了。”她的聲音從他肩窩裡傳出來，悶悶的，“明天還要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