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會兒,把書放下靠在沙發裡閉了一下眼,聽見他忽然開口:“明天許家有場小宴,一起去?”
沈稚念睜開眼偏頭看他:“許家?”
“許伽藍。”他說,
“從小一起長大的,家裡長輩有舊交。她回國之後接手了許氏一部分業務,明天算是……她那邊辦的一個小範圍接風。”
沈稚念坐首了:“許伽藍?”
“嗯。”他翻了一頁檔案,語氣平淡,“你之前沒聽我說過。”
沈稚念靠著沙發想了想,確實沒聽他說過。
她嫁過來快兩個月了,陸淮舟身邊的人她見過宋衍、溫朗、顧宴,工作上相關的人她也見過一些,但“許伽藍”這個名字是第一次從他嘴裡聽到。
“她是什麼樣的?”她問。
他翻檔案的手頓了一下,像是被這個問題卡了一拍。
他合上檔案偏頭看著她,想了幾秒才開口:“從小就聰明。許家的事她從高中就開始接手,出國讀完書回來做得比以前更好了。”
沈稚念看著他說話時的表情——他的語氣是平穩的,沒有額外的情緒起伏,但他在斟酌措辭。
他平常跟沈稚念說話不用斟酌,想到什麼說什麼,但說到許伽藍的時候他像在挑詞語。
“你們關係好?”她問。
“認識很多年了。”他說,“她幫過我。”
“幫過你?”
他沉默了一拍,像是在想這件事要不要說。“高二那年陸建國派人跟了我三天,”
他說,“是許伽藍髮現的。她跟我說了之後,我才開始收斂。”
沈稚念安靜下來了。
高二那年,他剛救了她沒多久,陸家的車跟了他三天,臥室被人翻過,陸建國叫他進書房問“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那時候他身邊還沒有宋衍、沒有溫朗和顧宴這些能幫上忙的朋友,但許伽藍在。
她收回目光靠回沙發裡,看著茶几上那本書翻開的那一頁,上面的字她一個都沒看進去。
過了一會兒她側過臉開口說:“明天去。幾點?”
“下午三點。”他說。
沈稚念點了點頭,重新拿起書翻開,翻了兩頁又合上了,偏頭看他說:“你明天穿什麼?”
他看了她一眼,像是沒料到她跳話題跳這麼快:“……深色。”
“我穿那件淺藍色的大衣行不行?”
“行。”
。去進了看回這,書開翻新重,了裡發沙回靠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