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汐凡愣了一下：“因為我喜歡做衣服，不用做模特也能穿上自己做的。”
“明智的選擇。”Givenchy主理人點了點頭，“Silas，你選服裝設計是對的。你來了，整個設計界的顏值都被你拉高了。”
一屋子人都笑了。原汐凡也笑，耳朵紅紅的：“謝謝您的誇獎。”
還有一個訊息：橄欖綠壓軸禮服被Christian Dior當場收購，將放入品牌位於蒙特拿破崙大街的旗艦店展示，並標註設計師姓名。另外五件被Chanel收購。這是馬蘭歐尼校內大賽歷史上第一次有學生作品在比賽當天就被品牌收走。
回去的路上原汐凡整個人是飄的，第一時間打國際電話回家報喜，說好了回家過年。電話一路打到羅馬諾家門口。
身心一鬆下來，睏意就鋪天蓋地壓過來。回到家跟埃琳娜打了聲招呼就回房間，鞋一踢，衣服沒換，倒頭就睡。好像忘記了什麼事，但她顧不上了。從週三下午一直睡到週四中午，中間只起來上過一次廁所。
埃琳娜中午敲門叫她吃飯，她迷迷糊糊應了一聲翻個身又睡過去了。
週四下午三點她終於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餓醒的。她披著亂糟糟的頭髮走下樓，臉上還壓著枕頭印子。埃琳娜在廚房裡烤蛋糕，看到她嚇了一跳：“你終於活過來了？”
“好餓。”原汐凡走過去抱著埃琳娜，嗓子啞著。
埃琳娜半擁著她讓她到餐桌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端來一盤千層麵、一塊麵包和一杯熱巧克力。她坐在餐桌前一句話沒說，先喝了一口溫水，十五分鐘內全吃完了。然後站起來打了個哈欠往樓上走。
“你去哪？”埃琳娜在身後喊。
“再睡一會兒。”
她又睡了十五個小時。
週五早上她第二次醒來。這次是真醒透了。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五分鐘，感覺身體像被拆開又重灌過，睡多了，每塊肌肉都酸。她伸手摸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嚇了一跳。
十九個未接來電，四十多條未讀簡訊。
她翻了個身眯著眼睛一個一個點開。阿黛爾發了九條，開頭是“你睡了嗎？”中間是“你拿第一名了？？？”最後一條語音，點開之後法國姑娘的聲音又尖又興奮：“Silas！第一名！你這輩子欠我一頓飯！”
埃琳娜發了一條：“親愛的，今早看到新聞了，你是我們的驕傲。伊馬斯說要畫一幅畫送給你。”
然後她看到了卡卡的名字。
八條簡訊，從十一月十二日比賽當天晚上開始：
“今天是你的比賽日。加油。” “結果出來了嗎？” “我看到你上報紙了。恭喜拿第一。” “你在慶祝嗎？玩得開心。” “第二天了，你怎麼還沒回我？” “Silas？” “你不會睡過去了吧？” 最後一條是今天早上七點發的：“我在你家門口。埃琳娜說你還在睡。我下午再來。”
原汐凡看著最後一條，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他來過了？
她跳下床衝到窗邊撩開窗簾。樓下街道空蕩蕩的，只有一隻橘貓在垃圾桶旁邊舔爪子。沒有人。她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點。他說下午再來。
她轉身衝進浴室。二十分鐘後洗了頭洗了澡換了乾淨衣服，頭髮用毛巾包著，坐在廚房餐桌前等。
埃琳娜端著咖啡走過來，看了她一眼笑了：“終於醒了？”
“他下午真的會來？”
“誰？卡卡？”埃琳娜故意裝糊塗，“你說那個上週在我們家吃晚飯的高個子男孩？”
“埃琳娜——”
“他昨天也來了，帶了一束花，聽說你在睡就放你門口了。”埃琳娜朝樓梯方向努了努嘴，“你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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