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這三張俊臉正沉浸在配色和麵料組合裡，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看得有多專注。
卡卡注意到了。
他站在看臺臺階下面，頭抬著，能看到原汐凡的視線從因扎吉臉上移動到舍甫琴科臉上再移動到內斯塔臉上
“Silas？”
卡卡的聲音把她拉了回來。她眨了眨眼，發現因扎吉、舍甫琴科和內斯塔三個人都在看著她，表情裡帶著一種玩味的探究。
“你們的身材條件真的很好。”
空氣安靜了一秒。
卡卡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下。
因扎吉挑了挑眉。“哦？”
她頓了一下，從包裡掏出速寫本，翻到空白頁，鉛筆在紙上飛速地畫了幾條線。
“我最近在研究男裝剪裁。如果用足球運動員的體型做基準，”她一邊畫一邊說，鉛筆在紙上沙沙響，“傳統西裝的墊肩對你們來說太硬了，會限制手臂活動。應該用半襯結構，保留肩部線條但不束縛活動量。後腰的收省要根據肌肉走向調整，不然坐下來會繃——”
她抬起頭，發現四個男人都在看著她，表情各不相同。
因扎吉一臉“這女人在說什麼但好像很厲害”的茫然。舍甫琴科歪著頭，在認真聽，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意外。內斯塔的嘴角有一個極淡的笑意，實則也沒聽懂，用胳膊肘捅了捅卡卡。
“你女朋友要給我們做衣服？”
“嗯——”卡卡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自己沒否認，心虛地瞄了她一眼。
原汐凡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她合上速寫本，嘴角翹著。
“目前只是一個想法。你們的體型比模特好多了。模特是衣架，你們是——”她想了想，找了個詞，“雕塑。”
因扎吉第一個笑出聲，“我喜歡這個比喻。”
“你真該看看她的設計。”卡卡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動聲色地往原汐凡面前挪了半步，剛好擋住她看因扎吉和內斯塔的視線，“她上兩週剛拿了學院比賽第一名，禮服被品牌收購了。”
“是嗎？”舍甫琴科的語氣裡多了一分 genuine 的興趣。
卡卡也注意到了。他心裡的警鈴輕輕響了一聲。
因扎吉那張臉在義大利被稱為“聖西羅第一美男子”，舍甫琴科和內斯塔也都不是什麼平庸的長相。
他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想卡住隊友三人看原汐凡的視線。
“你們最好別在訓練完堵著人家聊天，”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皮爾洛這時候才慢慢踱過來，表情淡淡地，語氣卻帶著點難得的調侃，“不然裡奇下次不敢帶女朋友來了。”
隊友再次助攻，卡卡喜提女友。
原汐凡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她發現這些在電視上威風凜凜的球星們私下裡其實也就是一群會互相打趣的普通人，而且他們看向卡卡的眼神里明顯帶著前輩對後輩的那種，既想逗他，又護著他的親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