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原汐凡主動替卡卡解圍，“你們剛訓練完，趕緊去洗澡換衣服吧，彆著涼了。”
“Silas說得對。”因扎吉衝她眨了眨眼，“今天很高興認識你。歡迎常來，”他瞥了卡卡一眼，“只要裡奇不怕我們搶他的女友人。”
原汐凡笑著擺了擺手。
“Silas，”他低頭叫她，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扯了扯原汐凡的袖子：“我餓了，陪我去吃午飯。”
“現在才十點半。”
“我訓練完很餓。”他直起腰，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腕，“走吧。”
因扎吉在他身後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裡奇，Silas說給我們做西裝，你什麼時候帶她去量尺寸？”
卡卡頭也不回地拉著原汐凡往外走，他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原汐凡被他拽著，闊腿長裙的裙襬在風裡揚起一片杏粉色的波浪。
原汐凡低頭看了一眼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指節修長，手掌溫熱，她嘴角翹了一下，由著他拉自己走遠。
等卡卡牽著原汐凡走出十來步，因扎吉湊到舍甫琴科耳邊，用手擋著嘴小聲說：
“看到了嗎？裡奇吃醋了。”
舍甫琴科憋著笑，“而且吃得很明顯。”
內斯塔看著那兩個走遠的背影，杏色和藍色並排，女孩在說著什麼，男孩低頭聽著，他搖了搖頭，“他完了。”
“早完了。”因扎吉哈哈大笑，“從他在麵包店迷路那天開始。”
等走到聽不見的地方，卡卡才鬆開她的手腕，腳步慢下來。他沒有回頭，只是走在她旁邊，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你剛才真的在想給他們做西裝？”
“真的。”原汐凡語氣坦然，“他們的骨架太好了，三種不同的型別，很難得同時看到。”
卡卡“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又走了幾步，他開口：“那我的呢？”
原汐凡偏頭看他。他的側臉在十一月底的天光裡輪廓分明，耳朵還是紅的，但表情努力裝得很正常，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卡卡把手插進訓練短褲的口袋裡。他上半身套著藍色長袖訓練服，下半身是藍色短褲和白色球襪，在十一月冷風裡的樣子看起來像穿錯了季節。
“你不需要西裝。”她說。
卡卡的腳步頓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她，表情裡有一瞬間的失落沒藏住。
原汐凡看著他那個表情，忍不住笑了。
她往前走到他前面，然後轉過身面對他倒著走，仰頭看著他的眼睛：“你穿什麼款式都好看。西裝好看，大衣好看，訓練服也好看。你那張臉那個身材，披個麻袋都好看。所以我不給你設計是因為你不需要設計加成，你已經是滿級了。”
卡卡停下腳步看著她，睜著小鹿斑比的眼睛，被喜歡的女孩直面誇讚開心又羞澀。
原汐凡看到少年那片紅色漫開，心裡滿意極了。
她轉身繼續往前走，裙襬在風裡輕盈地盪開，留給他一個慵懶的背影和一句飄過來的話：“還不走？不是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