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汐凡順勢窩進他懷裡，兩條腿垂在扶手外側晃了晃。
“睡夠了？”她伸手揉了揉他那頭蓬鬆的頭髮，從頭頂一路順著捋到髮尾。
卡卡被她揉著頭髮，眯了眯眼，腦袋微微偏了一下，被撓到舒服的地方不自覺地歪過去。
原汐凡看他的反應再次笑出聲來，真的是好乖好可愛，以後要是生小孩，會不會也像他這麼可愛。這個念頭跳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還沒想過當媽媽這件事，但看著他這臉蛋，還真有點想要個乖乖卡。
“嗯。”他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雙手緊抱著她，臉埋在她肩窩和髮絲之間，嘴唇蹭了蹭她頸側的皮膚，“你什麼時候起的？”
“十一點多。看你睡得熟就沒叫你。”
“現在幾點了？”
“快一點了。”
“……我睡這麼久？”
“很正常，你昨天比賽完又坐了十幾小時飛機。”她繼續揉著他那頭蓬鬆的髮絲，還帶著剛睡醒的溫熱。
“廚房在煮著什麼？”他含糊地問。
“粥。牛肉青菜粥，馬上就好。你再賴一會兒起來洗漱，吃了暖暖胃。”
“嗯。”他答得很快，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完全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原汐凡也不催他，就這麼靠在他懷裡，兩個人安安靜靜地窩在躺椅裡。
過了好一會兒，原汐凡拍了拍他的手臂：“好了，快去洗漱。我把粥盛出來。”
卡卡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是在她肩膀上賴了十幾秒才慢慢直起身，經過廚房的時候吸了一下鼻子，然後轉身去洗手間了。
原汐凡進了廚房，開啟鍋蓋用勺子攪了攪。粥已經熬到了米粒開花的狀態，米湯濃稠泛著乳白色，她把醃製好的牛肉絲倒進去用筷子快速撥散，肉絲在滾燙的粥裡迅速變色從紅轉褐，她又撒了青菜絲，加了一點鹽，又撒了一小撮白胡椒粉和幾滴香油，蓋上蓋子燜了兩分鐘。
兩碗粥端上餐桌的時候，卡卡已經洗漱完換了件灰色長袖T恤，往餐桌這邊走來。
“好香。”他坐下來，低頭看了一眼面前那碗冒著熱氣的粥，原汐凡把勺子遞給他，在他對面坐下，自己端起碗吹了吹熱氣。
卡卡舀了一勺吹兩下就送進嘴裡，暖意從胃裡慢慢擴散到四肢，粥的熱氣撲在臉上，然後低頭又舀了第二勺，“好吃。”
吃完粥，卡卡主動收拾了碗筷。原汐凡窩到沙發上，看他站在廚房水槽前衝碗的背影。肩線腰身很寬，洗完碗回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在看自己，嘴角翹了一下，把擦好的碗放進瀝水架。
洗完碗出來。卡卡從電視櫃下面翻出了一個遊戲機。
“玩遊戲嗎？”他舉了舉手裡的手柄。
“什麼遊戲？”
“FIFA。足球。”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在邀功，“我玩得很好。”
原汐凡挑了挑眉：“我不太會玩。”
“我教你。”卡卡喜滋滋地遞了一個手柄給她，手臂從她身側伸過來握住她的手柄，“這個是傳球，這個是射門，這個是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