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是四阿哥的滿月宴啊!”青櫻沒忍住,聲音拔高了些,聲音尖利得引得周圍女眷紛紛側目。可青櫻渾然顧不得這些,臉上那為遮掩憔悴而撲蓋的厚厚的脂粉,竟在此刻顯得有幾分猙獰,“王爺再忙,難道連參加自己孩子的滿月宴的時間都沒有嗎!”
富察琅嬅捏起帕子,輕輕地搭了搭:“王爺的行蹤,豈是你我能置喙的,今日這場滿月宴,本福晉自認該有的體面一樣不少,你若還不滿意——”
富察琅嬅冷冷地看著青櫻:“也該想想,到底是為何原因,讓王爺連四阿哥的滿月宴都不願出席。”
青櫻呆愣在原地。
為什麼?難道不是因為王爺移情別戀,拋棄了她這個青梅竹馬嗎!
這些怎麼能怪到她的頭上!
青櫻臉色一白,緊緊掐著葉心手背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還想說些什麼,可富察琅嬅已不再看她,轉頭對身旁的人吩咐:“戲也唱完了,宴也該散了,和我去送送諸位。”
說罷,富察琅嬅起身離席,不再看青櫻一眼。
四阿哥的滿月宴就這樣草草收場。
青櫻抱著孩子回到青竹院時,天已經暗了下來。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廊下掛著的幾盞燈在夜風中輕輕搖曳,被風吹出嗚嗚的聲響。
青櫻坐在床沿邊,看著搖籃裡熟睡的兒子,看著兒子那張依舊瘦弱憔悴的臉,眼淚終於忍不住滾滾而下。
“弘曆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青櫻喃喃自語著,語調沙啞而哽咽,“我們的孩子滿月宴你也不願來。”
搖籃裡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悲傷,忽然小聲地哭了起來。
青櫻慌忙將孩子抱起來,輕輕哄著,可孩子越哭越兇,小臉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青櫻一摸孩子的額頭。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
“葉心,葉心!”青櫻慌了神,抱著孩子就往室外跑,“快去請王爺,快去請王爺!”
葉心正在外間收拾今日收到的賀禮進行入庫,聞聽青櫻的聲音,她慌忙跑了上來,一見孩子的模樣,忍不住探出手,可這一探,叫葉心的臉色變了又變。
她慌不擇路地向外跑,卻並沒有如青櫻那樣去請王爺。
青櫻只以為葉心是去請王爺了,當即鬆了下來,只茫然地抱著間裡哭泣的孩子。
伺候四阿哥的奶嬤嬤趕了過來,瞧著青櫻這副模樣,站在一旁想要伸手,卻又不敢動作。
青櫻抱著孩子,聽著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卻只一味地抱著他在屋子裡來回踱步,嘴裡不住地念叨著弘曆的名字。
不過片刻的功夫,富察琅嬅帶著一串人匆匆趕到了青竹院。
一進門,富察琅嬅就看見葉心抱著孩子在屋裡亂轉,孩子在她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從襁褓裡隱約能看見的小臉已經憋得發紫。
“還愣著做什麼!”富察琅嬅厲聲喝道,冷冷的眼神直刺向一旁的乳母,“快把孩子抱過來!”
青櫻被富察琅嬅這呵斥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鬆了鬆手。乳母趕忙上去將孩子抱了下來。富察琅嬅上前輕輕探手去摸孩子的臉,只是入手便是一片滾燙,叫她臉色一沉,立馬吩咐身旁的素練和素雲。
“快去取烈酒來,再拿幾塊乾淨的軟布。”
素練應聲而去,很快便端著烈酒和布回來。富察琅嬅吩咐人將孩子放在榻上,又叫人用軟布沾了烈酒擦拭孩子的手心、腳心和腋下。
”!子孩的我害別你,手住?麼什做是這你“:道厲聲尖,攔阻要想前上忙慌,子孩的害要想妾臣嬅琅察富覺只,狀見櫻青
”!准不,住捆我給格格拉那拉烏將,人來“








